去的身影,笑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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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日未曾踏出院门一步的张麟轩,此刻悠然地躺在一张良木所制的摇椅上,身边摆着一张圆木桌子,桌子上摆着各种时令瓜果,珍馐美味,还有一壶陈年老酒。
奇怪的是张麟轩并没有吃喝玩乐,就由其那样摆着,反到是嗑着瓜子,准确的是给别人嗑瓜子。
张麟轩身侧坐着一个认真研习书法,一身白色衣裙,身材微胖的圆脸姑娘,其中某处更是别具峰峦之美。
名叫李子的小姑娘一大清早便被张麟轩喊了过来,毕竟偌大院子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怪无聊的。至于大丫鬟求凰,在五哥,六哥外出的时候就一起跟着出去了,这都快三天没回来了。
本来花前月下的大好时机,又被五哥一声咳嗽打断了。
少年别提多郁闷了。
写字者,写志也。
书法,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如其人而已。
眼前这个看似傻乎乎的圆脸姑娘,落笔成书之时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兴来一挥百纸尽,骏马倏忽踏九州。
我书意造本无法,点画信手烦推求。
书法一途,在地处北国,历来被视为只会马上打仗的大旭,喜欢专研之人少之又少,颇有书法造诣之人不过双手之数。双手之中又有两指在我北境,一是眼前这个圆脸的可爱少女,另一个就是明州刺史的夫人,算是张麟轩的表姐,只不过两人见面的次数极少。
放眼天下,书法在位临东海的鲛人国颇受那人身鱼尾的女子无比追捧,男子则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在那文学之风可谓鼎盛的南国,则是每位文人墨客都必须所研习的一门功课,故而天下书法名家皆以南国居多。
反观那曾出过一位书圣的中州晋国,近十年来却是愈发的落寞,名家之数可谓稀有。
至于西方的佛国,已久不入世,少有消息。
儒学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书法一途本应是每位儒家门生都必学的一门功课,但却被一位儒家圣人的门下弟子评为“花拳绣腿,于世无用”。
此人便是中州晋国国师,早年曾求学于荀夫子门下,文章笔墨皆是当世一流,但不知是何原因却对书法二字极为反感。
谈及陈皓此人,争议颇多。本是一位正经意义上的儒家门生,可此人却又极为推崇法家学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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