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博览群书,关于山巅修士的了解不可谓不深,但张欣楠这个名字,却仅仅存在与那张名人榜上,但自己与他又有私交,关系十分不错,但至于说,自己跟他做过什么事情,韩先生如今无论如何有想不起来,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此人可信,做事让人放心。
韩先生怔怔出神之际,张欣楠忽然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与此同时在韩先生的心湖也是响起了剑客的嗓音,“想不明白的事,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你想明白,所以就不要劳心劳力了。”
韩先生微微点头,笑容和煦如春风。
“这家伙怎么样了?”
“没看见我额头都冒汗了吗,你说呢。”
“辛苦了。”
“还行。”
两人的心声,仅限于如此简单的言语,然后便继续各忙各的,韩先生倒是有的忙,至于张欣楠就是无所事事地站在门边,与日光对视了。
被王禅老先生硬生生拉着站在一边的张麟轩,不觉有些无趣,少年本来打算去巡守司调一下赊月城狐族被灭族一事的相关卷宗,最近因为此事,六哥的名声不大好听啊。例如什么儒家君子,就是个心怀鬼胎,满是算计的小人而已,诸如此类言语,张麟轩这边既然都能听见,那么六哥那边只会多不会少,至于传到中州那边,云上书院会作何感想,采取如何手段,张麟轩远在北境自然管不着,但北境内部的诸多声音,他可有的是办法去管。
历来跟张麟轩臭味相投的秦家长子秦凤仪,以张麟轩对他的了解,听说这件事后,与他那位绝顶绝顶好的夫人,埋怨几句又该花银子之后,想必就会开始留心,着人暗中打探了,其中谁说的心脏言语最多,谁说的最恶心人,谁算计最深,他对此必然极为了解。不过出乎张欣楠意料的是,秦凤仪竟然没有给自己写相关的信件,要不然张麟轩也不必走一趟巡守司。
张麟轩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笑出来声。不合时宜的笑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视,就连门边的张欣楠也是看了过来,张麟轩不得不站起身,朝着众人一一作揖表达歉意,然后又悻悻然地坐好。
王禅老先生朝着张麟轩摆摆手,示意张麟轩凑近些,然后悄悄问道:“小友,方才为何发笑啊?”
“想到了一个朋友,二十岁的年纪,也是书院的儒生,不过到如今仍是写不出一个字来。本来近些天会给我以画图的方式寄的信,不知为何没有达到,方才刚刚想明白,应该是想写的话太多了,画不出来的缘故。”张麟轩轻声与老人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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