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麟轩昔日所认为的最可惜的几件事。
老先生放下酒壶,双手拢袖,躺在摇椅之上,优哉游哉的享受此间的绝美月色。忽然间,不觉便多了些凉意。春日虽好,但春寒料峭却不得不防,免得一个不小心便惹上了风寒,以至于错过踏青的最好时节。
老人微微坐起身,对着一边张麟轩轻声道:“一个年轻人这么喜欢喝闷酒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麟轩解释道:“晚辈只是喝酒时不愿多说话而已,并非是一个人喝闷酒。”
“喝酒话不多,那便是不喜欢一起饮酒之人?”老先生打趣道。
张麟轩摇摇头,笑道:“与老先生这样的人喝酒,晚辈是三生有幸,只不过总不好在前辈面前,夸夸其谈,说些纸上谈兵的无用之言吧。”
老人亦是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常言道,酒壮怂人胆,喝酒之前不说话,可一旦喝了酒,那便应该有与那天地放声,高声言语的胆气,偶尔骂他几句,又有何妨。怨天尤人不是好事,但也总不能什么都憋在心里吧。不愿因自己而去麻烦别人,故而只能将有些话埋在心中,不得说出口,长此以往,非要憋出事不可。须知这天地受世人尊敬的同时,亦当受尽世人的污言秽语,与别人唠叨不了,那便闲来无事与他唠叨唠叨呗。”
张麟轩由衷地觉得老人说的在理,所以端起酒壶,与老人敬了一口酒。老人王禅欣然接受。
“觉得你师父做事怎么样?”
张麟轩忽然愣了一下,不知道老人为何有此问。
“常言道,背后莫说他人是非,但你我这也不算论人是非吧,就是说说看法而已,他的行事风格可有你我能够借鉴的地方,然后让自己能与这个世间更好的相处?”
张麟轩思索片刻后,说道:“师父行事,会让身边之人莫名的感到心安,这也许是他修为极高的缘故,再则师父行事虽然看似随心,但往往都在规矩之内,不过有时又真的是随心所欲。就比方说对那僧人暴怒出手之事,其实说道理也多少有些,但总会让人觉得很牵强,若是将之归结到剑修行事随心,不守规矩的世人默认常态来说,那便真的没什么好质疑的,但若说无错,那肯定是不行。正所谓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好人,若只是凭借某一个人,单纯流露出的一丝心田念头的话,师父便要以此评价善恶,那不知日后要打杀多少人了。”
老人问道:“若是不看紧心念,一旦等到坏事发生,那不就为时已晚了?”
“咱们儒家的祖师爷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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