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无听,非礼勿动,但从没有说过,非礼勿思。法家的诸多流派中,也没有谁说过,要定心念之罪。老先生,请恕晚辈直言,若是真的连世人的心念都要以礼法约束的话,这个世间未免就有些太可悲了吧。”
“确实如此。”老人有些唏嘘,道:“孟夫子说人性本善,荀夫子说人性本恶,两者在儒家争执多时,如今细细想来,倒真是作为后来者的荀夫子说的更对些。儒家的礼与法家的法其实都一样,在老夫看来,都是治世的好方法,只是因为如今的人啊,基本上没有什么礼仪,一些老规矩又有几人还知道呢。当然,我们不能悲观的看待世界,因为那些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依旧存在。我们不能以偏概全地去认为这个世界是好还是坏,世界很简单,复杂的是人心。礼仪二字如果摆在此处就会显得很脆弱了,而法家奉行的法治,便是极好,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皆是平等视之,违法者势必受到严厉的惩罚,若真的有一天,人人再不违法,那么这算不算太平盛世呢?”
张麟轩皱眉沉思,显然老人的话对他有所触动。
老人抿了一口酒,然后笑道:“这些都是老夫的酒后醉话,当不得真。小友听过就好,不必在意。”
张麟轩轻声笑道:“老先生也是位忧天下之人啊。”
“哪里哪里,一个穷酸的教书匠而已,算得忧虑天下,只是我们每个人啊,都该为这个世间做点什么,我这个在人间行走了几百年的老朽,更该如此。方才可在千年之后,身死道消之际,走的潇洒些。”
张麟轩仰头灌了一口酒,目光呆呆地望向远方,“像老先生您这样的人啊,还是活到万年之后再走吧,多教教后世学子何为忧国忧民四字才好。”
“小友也是个愿意为世俗忧心的人吗。”老先生此刻笑容欣慰。
“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仅仅只能是忧心了。”张麟轩苦笑道。
“今日力不足,来日未必啊,一切总是希望来的更快。”
“就是不知道,重新走这条路,能走出个什么来。”
“少年郎,要相信自己啊。”
张麟轩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不妨大胆点,反正我们注定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既然如此,那么为何又不敢放手去做。人生最不怕的便是重头来过了,只要你有耐心和信心,总会走出一条充满着光明与希望的道路。”
“晚辈莫敢不从啊。”
“少年郎,多些朝气才好。江湖尚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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