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其实是十方阁一些楼主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东西,因为他们的存在会那些原本井然有序的大道增加许多不确定性,甚至会给这些大道带来许多麻烦。
例如千年之前,某位农家前辈的身边便有这样一位与之类似的存在。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这位农家前辈在证道的关键时刻不但惨遭天雷将身,以至于身死道消,而且与他有关的农家道统也险些就此消散在世间,甚至于更是对当年执掌十方阁那位楼主的自身大道产生了极为严重的冲击,使其不得不就此封楼,重开楼门之日,遥遥无期。
由于出了这件事的缘故,十方阁当年便直接明令禁止不允许这样的存在随意在世间游走,更是不允许其待在某些山巅修士身边的时间超过一个甲子。对此,十方阁的意见其实并不一致,有些楼主们认为这档子事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那农家之人自身修道不稳,与这种存在并无直接关心,但就为何会对楼中同样身为楼主之人带来大道冲击,却并未给出合理地解释。
故而十方阁对此的态度是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但就当下而言,属于可大可有的范畴,因为十方阁如今的掌权之人是那位书生。千年之前,书生对此态度便是很偏激的那一类人,是主张对其实行限制的。
只不过如今后世相较于千年之前,这类存在早已埋没在光阴流水之中,所以十方阁
许是走路无聊的缘故,张欣楠竟是主动与这位青年儒生开口说话。剑客随口问道:“这一世,你叫什么?”
青年儒生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汀泞。”
张欣楠淡淡道:“可算不得什么好名字。”
青年儒生轻扯了扯嘴角,竟是笑道:“正所谓贱名好养活,更何况我这名字比狗蛋之流不要好听的多?若是碰见不识字的,说不定还要夸奖两句好文采呢。”
张欣楠也不禁笑道:“倒是比以前乐观了不少,还算有点长进,不枉费你家那个傻大个带着你到处东奔西走,可见当年小十三留下的方法还是有用的。”
青年儒生不知为何,忽然间有些伤感,眼神中满是愧疚地说道:“当年之事实在是难为十三先生了。”
张欣楠没好气地说道:“天生的劳碌命,一辈子都不消停的主。”
青年儒生忽然抬起头,望向远处的书院高墙,喃喃道:“燕雀困于笼中,而我辈却于高墙。”
张欣楠对于青年儒生的这个观点极不认可,不禁皱眉,沉声说道:“若无高墙,何来安宁。”
青年儒生反问道:“若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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