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何用?”
张欣楠摇摇头,沉声道:“高墙之中,自有十方世界,天地广阔,可任尔自由。汝之所以不自由,皆因汝心困于身墙之故。”
儒生顿时沉默。
一行人已在剑客与青年儒生的闲谈之际,来到了那位长者所在的学堂。
张麟轩站在自家师父的身后,神色有些凝重,因为方才一路之上,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师父一定在说话,可他却连一句都没听见。
张麟轩转头看向求凰,可求凰却摇了摇头,很显然他跟少年的情况一样。
站在少年另一侧的圆脸小姑娘,忽然问道:“张先生,张先生!我有个问题,可不可以在高墙之上凿个门出来,这样不就可以让想出去的人随时都可以出去了吗。”
小姑娘有些纳闷,不知道两人为何要因为一堵高墙而争吵。
青年儒生猛然转过头来,满脸惊讶地盯着这个穿白衣的小姑娘,以至于吓得小姑娘连忙躲在张麟轩身后。
张麟轩歉意一笑,拱手道:“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张欣楠对此到并没有青年儒生那么惊讶,反而是满脸笑意地走到张麟轩身后,眼神宠溺地看着小姑娘,言语更是温和地说道:“傻丫头,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啊。”
青年儒生满脸疑惑,随即以心声与张欣楠问道:“她怎么可能听得见?”
张欣楠以心声回道:“因为她占着礼。”
因为此地多了个傻大个的缘故,所以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规矩。比如那些“非礼勿”。
不过若是人家占着礼,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张欣楠并未在此纠结,反而是解下佩剑丢给了自己这个傻徒弟,然后随口道:“苏砚安那家伙应该不会来了,不过一会儿倒是没准会来几个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岁数,实则大了几十岁的‘年轻人’,所以你就先别进去了,拿着剑帮为师好好招待他们一下。正好瞬间检查一下你小子就刚才门外的那一剑学到多少。”
张麟轩脱口而出道:“什么?!”
师父,您不能这么坑徒弟啊!一会儿来的绝对都是那山主苏砚安的门下弟子,您刚才在门外跟人家师父打了,可想而知他们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还招待,一会儿你徒弟没准就给人招待了。
张欣楠什么都没说,只是眯眼笑着。
少年立刻心领神会,然后拿起师父他老人家的佩剑默默转身,等着那群需要被招待的“年轻人”。
见自家徒弟如此听话,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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