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你我二人就那么当街拉勾的。
张麟轩弯腰作揖,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道:“兄长请慢行,恕贤弟不能远送。”
秦凤仪气笑道:“走了走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张麟轩起身,目送秦凤仪离开。
等到秦凤仪彻底走远之后,张麟轩才重新返回四通馆内。方才站在楼梯上光顾着与秦凤仪说话了,所以未曾留心一楼状况,关于王霖与李诚的辩论似乎已经结束了,于是他随便寻了一个人问道:“敢问这位兄台,方才文若君对于那位王先生的问题,可否给出答案?”
这位出身儒家的学子摇了摇头,回答道:“文若君并未真正给出答案,只是回了那位王先生一句,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麟轩哑然失笑,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李则言会给出这么个答案。与那王霖不过初次见面而已,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死吧。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位文若君毕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法学之士,又怎会由着他人妄言自家事,而且还公然把自家学问推到风口浪尖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白了就是我李则言根本没把你王霖当作同道之人,故而哪里值得我为了你的一个问题,平白浪费唇舌。一个弃佛修道之人,也敢妄言法家学问,还真把自己当成陈皓,齐岳泽之流了?跟我这卖弄心思,耍手段,你也配?
张麟轩接着问道:“这位兄台,多叨扰您一句,敢问如今这位文若君身在何处?”
这位出身儒家的学子回答道:“那位文若君醉倒了,就卧在方才那处角落。这位兄台,你最好别去打扰他。文若君方才放话了,若今夜再有人平白无故去打搅他,定要叫此人明日一早横着离开四通馆。”
张麟轩轻笑道:“倒是好大的可口气。”
儒家学子解释道:“这位兄台,还望慎言,免得跟你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那位文若君抛开法家之士的身份不算,还是一位九境上品的修行之人。”
张麟轩作揖致谢道:“多谢兄台告知。”
“举手之劳而已。”
对于李则言的身份以及一些经历,张麟轩其实都一清二楚,不过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才告诉你的,总不能对他人的善心视而不见吧。
闲聊几句之后,张麟轩告辞离去。在人群之中,少年挤来挤去,路过这位文若君身边时,朝他看了一眼,只见后者猛然睁眼,与自己对视。
张麟轩尴尬一笑,立刻离去,悄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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