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儒家书院之中担任山主,所以谈不上按照什么如今的法家脉络而言。况且文若君与我兄长是旧识,这一声李兄,倒也合情合理。”
李则言睁开眼眸,盯着眼前少年,但却并未对此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饮酒而醉,容易误事,大饮无度,又易伤身。小小年纪,还是不沾此物为好。”
“若无美酒,人生岂不少一乐事?”张麟轩笑问道。
“但会多出一故人。”李则言沉声道。
“看来李兄,还记得那件事。”张麟轩收敛笑意,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兄长之死,虽与我无关,但当初若不是我与三两好友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确实有机会救上一救,兴许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了。”李则言有些愧疚地说道。
张麟轩犹豫再三,依旧未曾开口。
李则言叹了口气,道:“此次论法,你大哥生前确实早有所准备,只不过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一切到最后都不免付诸东流。”
张麟轩低下头,明知答案,却犹不死心地问道:“当真什么都没留下吗?”
李则言神色平静地说道:“那一茬待人收割的庄稼确实十不存一,尽数付诸东流,可土壤还在,而且土壤里说不定还有些种子。”
张麟轩猛地抬起头,神色疑惑地看向这位文若君。
“不得不说,你大哥张麟诚确实看得足够远。十年前我在朔方城初次遇见他时,便被他所描绘的北境未来所深深吸引,以至于就此留在北境,期待有一天能够与他并肩,一同实现胸中理想。为此,我们做了不少事情。不过你要清楚一点,那就是当时的我们只有那些在他人眼中看来不切实际的理论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可言。想在那满眼荒芜的原野之上,开垦出一块肥沃的农田,那是何等艰难,好在十年间我们做到了!”李则言满眼激动地看着张麟轩。
“你们做到了什么?”张麟轩问道。
“我们为北境法制这条路,开垦出了肥沃的土壤,并埋下下了种子,虽说三年前因故而不得不暂时停止,以至于十年努力付诸东流,但土壤还在,种子还在,只要我们愿意重新灌溉,施肥,终有一日,我们将迎来丰收的那一天。这场南山城论法,其实到场之人,根本不足那时候北境法学之士的三分之一。这三年来,他们因为种种原因而不得不放弃法家学问,从而转投其他学派,可若今天能有一位王府公子继续站出来,我相信他们这些人一定会重新回到法家,到时候北境的法学之士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