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的四大脉络之一,除了满肚子的韬略文章之外,同时还是一位走到了十层楼的修行之人,真正意义上的山巅仙人,十境大修士。修为自然不用多说,打架的本事一样猛得很,同时眼见也是世间一流,所以单凭一场人为造就的雨势便能让他久久出神,心绪不宁,便足以说明即将到来的事或人,绝不简单,并非那么轻易就能对付。
片刻之后,李则言渐渐平复心情,起身走到门边,与一身青衣的教书先生作揖见礼,与其说话时,言语间也处处流露着恭敬谦逊之意,“敢问鹿先生,此局何解?”
闻言之后,鹿衍微笑着解释道:“今日之事,起源于十方阁内的一句谶言,曰:三更大雨,压胜……”
显然这句话还有下文,可教书先生却并未继续说下去。
李则言一时间不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整个人显得极为糊涂,急忙追问道:“下文呢?”
“没了。”鹿衍神色如常地说道。
他并没有撒谎,而是十方阁空明殿内的那句谶言,确实只有这么六个字。准确来说,是还剩下六个字,压胜二字之后的内容被人以大神通抹除了。
“没了?!”李则言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既然谶言没了,那今夜的准备到底是为了何事,又该如何应对此事,破局之法为何物?诸多疑惑,渐渐在李则言心中产生。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却一概不知,李则言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这样会让他感到不安。若只是寻常小事,那也就罢了,可今夜大雨,却让李则言感到心中十分压抑,甚至于有一种自身大道被暂时压制住的感觉,这让他很不自在。
李则言的担心并非多余,因为就连身前那位出身自十方阁的十三先生也一样在为此事忧心不已。谶言中,关于压胜二字之后的内容,鹿衍一直在思考,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只能处于一种无限接近,但永远不会等于的局面。
相较于鹿衍与李则言二人的忧心忡忡,另一旁的酒徒欢伯就显得有些淡定自若,波澜不惊,单说这份气定神闲就确实与那一日酒徒不可同日而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酒徒明确知道一件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还有个子高的顶着,然后才会轮到自己,有那位十三先生在,一切就无需他多费心思。这是多年以来,无数“闲散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与之敌对,纵使是表面淡定,可心中也必定是万分惊惧,生怕此人下一刻便会做出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来。然而与之并肩,却又会莫名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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