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感到心神安宁,因为万事皆有此人操劳,无需他人费心。
酒徒望向这个男人的背影,恍惚间,似是记起了一些往日的画面,虽然略显模糊,但画面中这个男人的身姿依旧伟岸,犹如大地之上的一尊远古神灵,天生便会让世间万物心悦诚服地生出一股子敬畏。
那时候的他,暮气沉沉,一整日的脸色都很难看,就像家里刚刚死了人一样,无论是谁与他说话,皆是得不到任何回声。至于某位姓张的剑客,两个人倒是能聊一聊,只不过彼此之间的话语并不多,没两句话的功夫,剑客便去继续修行他的剑道,而这位始终穿青衣的家伙,则躲到某处,据说是做一场“春秋大梦”,梦里有无数个春秋。
不知为何,如今见到此人,酒徒总感觉他变了很多,脾气自然还是以前那个脾气,这一点没有任何变化,但他身上原本存在着的那份暮气,仿佛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一袭青衣,如今看待世间有灵众生,似乎格外温柔。例如看待那位北境藩王之子,以及他身边那位出身妖族的穿红衣服的女子,但是这一袭青衣,仿佛对于那位穿白衣的圆脸小姑娘,就稍显有些疏远,似乎没什么话去聊。
不过仔细想想,也并没什么问题。因为这位青衣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是法家的推崇者。对于儒家虽说谈不上厌恶,但似乎极为反感那套礼仪规矩,尤其是那君君臣臣一说。
其中甚至涉及到了治世理念的不同,酒徒不敢妄言,但却略知一二。儒家主张仁义,臣下要懂得忠君爱国,但这位十三先生认为,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绝非一家一姓之天下,若想万世清平,完全可以由百姓自己处理家事,而不是非要把权力都集中到某个人手中。
“他来了。”鹿衍始终盯着雨幕之中,直到那道黑影完全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被他彻底锁定。
李则言收起心中的不安情绪,直接大袖一挥,走出四通馆,来到门外,默默地站在鹿衍身后,做好了接下来迎敌的准备。
酒徒拎起酒壶,身形瞬移,也同样来到十三先生身后。
鹿衍心念起伏,帮着二人屏蔽雨水,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继续看向雨幕中的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慢慢拉近与三人的距离,来到鹿衍身前约十余步远的地方,驻足,站立,作揖,轻声道:“久等了。”
鹿衍沉声问道:“现在可否给我答案?当年之人,究竟是不是你。”
前一句是在向对方询问,而后一句则是像在陈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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