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成这个样子?鹿衍,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张欣楠站起身,神色有些不悦。
鹿衍站起身,无奈一笑,道:“师弟所见,并非是推演而来的结果,乃是身临其境之后的切身感受。万年之前,远古神灵所代表的天界,与世间有灵众生所代表的地界有过一次大战,其惨烈程度乃是日后人妖两族之战的数倍乃至数十倍,而那末日景象相较于此战而言,犹有过之,似乎那才是真正的山河破碎,天地崩坏。”
“为何会导致如此局面?”尽管如此,但张欣楠的神色依旧镇定自若。他在认真地思考着所知的一切,寄希望于从中发现问题的关键,好以此做出应对。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遇事会先自乱阵脚的人,无论是怎样残酷的景象,都不是能够击倒他的理由。
鹿衍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给出了答案,“人心多变,实乃世风日下之罪魁祸首。”
白衣剑客的手中之剑,突然夺鞘而出,悬浮半空,肆意倾泻剑气。
张欣楠微微皱眉,有些不明就里。
鹿衍亦是神色疑惑地盯着长剑,随即他的脑海中便多出一副光阴画卷,画卷缓缓展开,露出骇人的一幕。
人间大地,七十二州,已然破败不堪。天地四方,皆有一柄长剑悬浮于空,随一人敕令,便要剑斩人间大地。
而那执剑之人,正是自己的师兄。
鹿衍满脸骇然,不禁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然后心中又突然生出一个念头,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一句,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令鹿衍心头一颤。
并无此事。
鹿衍神色茫然地望向天幕,喃喃道:“这难道就是您说的报应?”
天地有其法,违者必究之,而当下最能代表天地法则的东西,毫无疑问便是那条光阴长河。
一个小小的石子投入水中,尚能激起浪花,何况又是鹿衍这么一位实力早就可以比肩天地的山巅之人。前者违背的天地法则简直微乎其微,但依旧会被光阴流水消磨殆尽,而后者违背的天地法则,不可谓不大,不可谓不多,甚至都可以将其算作是一位逃亡之人,至于他的一言一行,也皆不过是在苟且偷生之举而已。
因果报应,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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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天地内,心湖中央的那座孤岛之上,张麟轩与虞渊并肩而坐,随便闲聊几句。
如今的虞渊,相较于与张麟轩第一次见面之时,无论是模样还是气度都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其中最为突出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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