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便是那一双银晃晃的耳环,与身后所负的黑色长剑,以及一身浓郁的水之元气。
张麟轩打趣道:“看样子,你这小家伙如今的生活似乎过得很滋润。这又带耳环,又身背一柄长剑,俨然一副神人模样啊。怎么的,难不成是要准备仗剑飞升,然后脱离我这个老天爷的掌控了?”
虽然虞渊早就与张麟轩解释过他身高模样的由来,但后者还是喜欢将他视为一个小孩子,毕竟样貌什么的就都摆在那里,总觉得其他称呼有些不大合适。说白了,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虞渊轻笑道:“实力暂时不够,日后可以考虑。”
张麟轩故作一脸惊讶道:“不是吧,还真有要造反的心啊!?”
虞渊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道:“难道公子您没有一颗造反的心?”
张麟轩哑然失笑,微微皱眉,道:“此话怎讲?”
虞渊突然大笑道:“公子可是心虚了?虞渊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您不会真有这个想法吧?虽说咱北境同大旭如今的关系有所改善,但还是免不了一个面和心不和,日后肯定麻烦不断。
而且那削藩之法还在不断推行,虽说今时今日无忧,但来日究竟如何,并不好说。若是丢了兵权倒也罢了,毕竟世俗权位与修行无甚用处,但若是丢了性命,可就是一桩极为不善的大事了。如此想想,好像反了似乎也不错。既当个山上神仙,又当个山下君王,岂不美哉。到时三宫六院,妃嫔无数,想想这日子都美滋滋。”
就在虞渊继续浮想联翩的时候,他的脑瓜门却突然挨了一个板栗,只见张麟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心说,不拦着你的话,你是越说越离谱。
虞渊嘻嘻一笑,道:“最近话本看得有点多了,公子您多担待。”
张麟轩有些不解,问道:“你哪来的话本看?我几乎从来不看这些东西,心境中又怎么会有话本呢?”
虞渊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您虽然不看,但是花坊内的那位李坊主看啊,而且她身为草木之精,其自身便带有无数乙木之气,只要是她翻看过的画本,或是用过的一些器物,反正只要是她经手过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带有几缕乙木之气。按照五行相生之法,水生木,故而若是不出什么大的意外,公子心湖天地内的诞生的第二位五行化身便一定是木行,而我身为哥哥,自然要为接下来弟弟们的诞生一一准备好他们所需的东西,所以当时我就照单全收了,都给搬了进来。”
“你还挺会照顾人,不过为何就一定是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