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张麟轩的态度极为真诚的缘故。虽说揉脑袋,弄乱头发不算什么大事,但也不是什么小事,毕竟脑袋这种东西也不是谁说摸就能摸,说揉便能揉的。
至于天地元气一事,自然是多多益善。要说对于张麟轩的这一番承诺,虞渊要是不动心,那肯定是假话。圣贤之人虽说对财帛一物不动心,不起念,但终究兜里有无银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光景。
对于虞渊而言,天地元气便如同世俗之财物,而在此方天地中,他便有个类似于当家人的身份。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终究兜里有前要比兜里没钱强些,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圣贤,而且就连张麟轩自己这辈子也没什么读书读个圣人君子身份出来的心思,更何况是他虞渊,所以自然是多多益善为好。
再者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是凭自己本事得来的天地元气,那么兜里有多少,便是自家事,容不得他人指手画脚。
不过重要的事情还要再次强调一遍,以免误会。之所以原谅张某轩,完完全全是因为他态度诚恳,而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虞渊在心中说服自己后,咧嘴而笑,很是满意。
对于虞渊的小心思,张麟轩“略知一二”,不过行走江湖嘛,还是要讲一讲江湖道义的,正所谓看破不说破。张麟轩重新落座,与虞渊并肩,轻声说道:“对于方才那个问题的真正答案,既然你我二人都不知道,那不如分别作答,然后在放在一起比较,看看是否能得出些有用的东西。”
虞渊点点头,道:“好。”
“为了确保你我各自的答案不给对方造成影响,我建议先写下来,然后再比较。”
“好。”
虞渊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心念微起,随后便四团水气自湖面而来,化作两支毛笔,两张宣纸,分别落于二人手中,张麟轩与虞渊便分别提笔作答。
修道千年有何用,证道长生又如何。此言何解?
虞渊对此给出的答案只有寥寥数语,
修行千年或是证道长生,其实皆无用处,终究不过寂寥二字而已,唯愿与故友及挚爱作伴百年。
张麟轩写在纸上的答案只有区区八个字。
非吾所愿,不得不为。
二者言语虽多有不同,但意思却大致相近,皆认为修行一事,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前者所持的态度,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或有或无,二者皆可。至于后者,则更显无奈。本是闲云野鹤,如今却成笼中之物,若不修行,试问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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