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立命。
若最终不过黄粱一梦,你我又该如何自处。此言何解?
宣纸之上,虞渊写了三个问句以作为答案。
可知我是我?可知梦非梦?可知谁梦谁?三者若能理清,想必便知结果。
对此问作答之时,张麟轩很明显有些犹豫,迟迟不肯落笔,指尖竟然还有些轻微的颤抖。犹豫再三之后,最终写下六个字。
愿不醒,怨不醒。
如何自处,不醒便是,依旧在所谓的梦境之中,如此便是答案。至于最后的三个字,许是张麟轩在怨天尤人,为何人生最终不过是一场梦。
二者将各自的手中答案相互交换给对方,等到彼此看过之后,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不问来路,不问归期,当下之当下,我便是我。”
何为真正的修行?若只是为了追求长生一事,则不免落了下成。真正的修行乃是一场山水间的跋涉之旅,当于苦难之中磨砺,当于山水之间释然,最终所求所得,不应在境界修为,而应落在心中,明白何为“我”。
修行若只是一味地为了获取更高的修为,从而成为世人口中所谓的山上神仙,那自然便成了无用之物。相反若是能真正明白何为“我”,那便不枉山水间的一场跋涉。
虞渊扬起嘴角,笑而不语。
张麟轩望向远处,神色淡然道:“道理已然明白,接下来便该思考如何才能做到此事,否则今日之言语,便成了无稽之谈。”
虞渊轻声道:“与公子共勉之。”
张麟轩扭头看向虞渊,本想打趣两句,却无意间看到他身后所负长剑的剑首竟然是面目狰狞的鬼物样式。神色有些疑惑的张麟轩,不禁问道:“虞渊,你背后的那柄剑可有名字?何处所得,是自己在此炼化的?”
虞渊微微扬起下巴,满脸得意道:“因缘际会,偶然得之。至于名字,自然是要由公子来取。”
张麟轩神色更加疑惑,接着问道:“此剑有何用处?”
虞渊思量片刻,然后说道:“类似于山水之间的压胜之物,具体作用,有待发掘。此剑虽然不能显化于外,从而帮助公子御敌,但可以在内帮忙管制那些四方之气,以便他们按时来朝。”
虞渊身后所负长剑,对于四方之气而言,便是一种极大的约束,使其不得违背张麟轩的本心意志,以免再次出现修行之初,四方之气不愿来朝的局面。
对于修士而言,每一个人的心中几乎都有一两件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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