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之一是当下这位门内人,另外一个却不是白泽,而是那座白玉京。如此相看两厌,与张欣楠之于人间文庙,与炎谷剑修之于西方雷音寺而言,是一样的境地。
坐镇天外之人,人间剑客,炎谷剑修,此乃三者也。道士,儒生,和尚,亦三者也。看似毫不相干,实则却在相互掣肘,双方厌烦,已非一朝一夕之事。
天下星河明暗处,一道流光忽然闪过,未作停留,但却传了一道心声。
“冤有头,债有主。谁让我们三人是那当家祖师,师兄要怪罪的话,就怪在我们头上吧。至于白玉京内那些勤勉修道的晚辈们,师兄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高抬贵手一次?”
坐镇天外之人面无表情,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多谢师兄。”
只要某些言行不曾得寸进尺,他也懒得追究,毕竟算不得自家孩子,如何打骂也轮不到自己。
“有些东西,还是言明为好,免得众人众解,乱了原本的意思。”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道童一步便来到此处,看样子师兄今天似乎很愿意说话,所以可以聊聊。
“道可道,非常道。”
“有些道理,不必讲与我听。若是有这个闲情雅致,倒不如去教教后辈弟子,免得将来某一天损了自己的名声,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浮云一物,岂可长久。原本不曾在意,之后便能不会在意。要说学问之偏差,不是傻大个那边最为严重?他这位老人家都不曾着急,又何况我这个修清净的年轻人。”小道童微微一笑。
长剑微微颤鸣,似有言语,但执剑者却轻叹一声,选择了什么,转而问道:“人间之事,当真不管了?”
小道童无奈一笑,解释道:“不是不管了,而是没办法去管,总不能以如今的身份去亲赴战场厮杀吧?若是打烂了人间山河,岂不平添罪则。十方阁的存在便是对天下所有修士的一种约束,万年之后再万年,绝不可倾倒,不然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人心溃散,再难补救。至于如何推翻那座破旧的阁楼,其唯一的方法,师兄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十方阁乃是修的大道所化,而修的道便是整座人间,故而动摇其根基的最好办法就是打碎万里河山,使之彻底沦为一座废墟。
“对于那件事,你怎么看?”执剑者遥望某处,只见有人在河中苦苦挣扎,艰难求生。
小道童虽然并未去看,但却已然知晓此事。思量一二之后,轻叹一声道:“执念深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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