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己。渡河而来,天地难容。”
执剑者还未言语,此间便突兀地传来一声冷笑,“哦?是这样吗?”
二人皆不由得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锦缎长袍的白发老者不知何时而至,此刻他的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小道童一眼便看穿了来者的身份,轻声笑道:“不在朔方城内好好看戏,跑出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不愿再继续看大门了?”
老者不予作答,沉声道:“如此盖棺定论,不免有些草率。一语成谶之事,还望慎之又慎。”
“命理如此,又何必多费唇舌?你所忧惧之事,不该在我,而在光阴流水,毕竟谁也不知道河流在改道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就我如今的道而言,实话实讲,已然不逊色于师尊,所以能看多远,想来你也应该清楚。至于是不是盖棺定论,你我各自心中有数。若是真相并非如此,想来此时此刻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而那条大河之中更不会有人沉溺于幻象,苦苦挣扎而不得。那座南山城里的事,就暂且先不提了吧,免得一不留神便泄露了所谓天机。”
对于二人的言论,执剑者懒得理会,所以等到小道童说完之后,便神色严肃地说一句,“若是想给我找麻烦,你们二位就继续在这待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算账一事,必不可少,到时谁也别埋怨,各自领剑就是。”
老者环顾四周,只见有不少双眼睛此刻正盯着这里,而目光的来源便当年不曾赶尽杀绝的天界诸神,如今则称为神灵余孽,故而有些气愤道:“因我而来的,我自会解决。”
小道童微微一笑,“稍后我把他们引到别处去。”
执剑者没好气道:“别光说不做,我这里不留人,要走赶紧走。被人盯着的感觉,其实不怎么好。”
白发长者冷着脸,瞪了小道童一眼,“有些话,还望您日后少说,免得与人平添麻烦。”
小道童有些无奈,但又不知该反驳什么,反正有些道理如今的他肯定是听不进去。一位观棋者,此刻竟然如此恼羞成怒,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棋局走势如今已然脱离了他的掌控。也罢,谁让就某个辈分而言,他也算是自己的师兄呢,少说便少说吧。
执剑者挥挥手,开始赶人了。两人之间好言语,三人便成争辩,故而也就没了说话的兴致,各自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至于孰对孰错,日后即见分晓。
在小道童与白发老者相继离去后,执剑者抬起头,看了一眼某处,确认无事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锤炼剑意,以此给予某些家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