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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道人深呼一口气,“当真要豪赌一场?赌大赢大虽然不假,可一旦输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道祖笑问道:“当年胜天半子的那场棋局,可不就是一场豪赌,师兄如今怎么反倒失了当年气度?莫不是平安顺遂的日子过久了,就不愿再去争取了?”
“当年虽然也是一场豪赌,但终究是我在落子,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而如今只能作壁上观,受制于人,难免心中忧惧。”
瞧着鹿衍愈发痛苦的神色,灰衣道人眉宇间的担忧便要加重一分,而是否出手拉他回来,也就成了道人此刻内心的煎熬。
光阴流水之中,心魔具化的异象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片安乐景象,再无先前那般痛苦的回忆。
府邸高墙内,众孩童于花园中嬉戏,一位气质清雅的妇人端坐在一旁,眼神格外温柔地看着自家的孩子们。身披甲胄的男人似乎刚刚从战场上回来,因为他浑身上下还带着血迹。也许是担心吓到孩子们,男人便只是站在远处与妇人轻轻挥手,算是报个平安。妇人莞尔一笑,示意他赶紧去换身干净的衣衫来,免得错过与孩子们近在咫尺的玩闹岁月。如此安逸静好的时光,妇人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夕阳西下,一家人吃过晚饭后,闲聊了些日常琐事,比如君子之道当如何,商贾之法学得怎样,一本本兵书又有多少感悟,饭做的有无进步。或开怀大笑,或支支吾吾,或有个模样俊俏的男孩坐在一旁,看似傻笑着,实则正在环顾四周,打量着每一位兄长,默默地寻找着自己的榜样。这孩子自幼相对懒散一些,不愿读书,也不愿行商,更不愿置身于战场。至于做饭一事,倒是勉强有些兴趣,但奈何分不清盐巴和糖等佐料,由此闹出了不少笑话,渐渐地也就不太愿去做这件事了。
闲谈结束之后,男孩很自然地拉起了女孩的手,回了自己那座名为“月诚”的院子。坐在院落之中,两人一起吃着下人剥好的葡萄,笑呵呵地望着天上明月。虽然也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明月圆圆,甚为美满,极好极好。
次日清晨,一位先生正手捧儒家典籍,耐心地与懵懂的孩童们讲解学问,虽然不明经意,但摇头晃脑的读书模样却显得十分认真。
正午过后,池塘里摸鱼,柴房外逗狗,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子有些气人了。
夜幕降临,却没有星月,不免有些失落。男孩静静地躺在卧榻上,想着何时才能娶到心爱的姑娘。念及于此,不免笑出声了,傻乎乎的,有点可爱。欣喜之余,又不禁埋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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