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今的武三思便会如何对待人族。手段之残忍卑劣,自然犹有过之。”
张欣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道:“心中怨念如此之深,日后又何以证道?!难不成万年以来的辛苦,当真要付诸东流?”
武三思眼神决绝道:“我意已决,师兄不必再劝。”
腰间佩刀之人忽然上前一步,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张欣楠,你这喜欢多管闲事的模样,当真令人作呕。”
论吵架,鹿衍就没怕过,而且也没输过。刚想着上前一步,从而将来者大骂一顿的鹿衍却被张欣楠拦住,后者不急不缓地说道:“刀剑之争,就在你我。至于能否为天下佩刀之人讨要个说法,全看你夏桀的本事如何,与其忙着天天胡乱咬人,倒不如回楼中苦修,否则万年又万年,我可没耐心一直等你。与你好心提个醒,如今既然无法斩我,那么日后便一定砍不得剑禹。天外问剑结束之后,你便再无胜算,所以倒不如选择放手一搏,此时此刻即能分出胜负。”
停顿片刻,张欣楠补充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证道机缘在此,切莫错过。”
言尽于此,接下来就看对方给不给机会,好让自己教训他一番。
遥记当年离开十方阁之时,修与张欣楠这对师徒曾有过一次君子之约。既不用道心起誓,更不用什么白纸黑字,一切内容皆出于修之口,某人只管思虑是否答应。原本总计有五条,但张欣楠最终就只答应了其中的两条。
为人间再出剑一次。
日后夏桀若不主动邀战,不得擅自拔剑。
师命难违,便只好言语相激,等待着某人的主动出手。
银白色的刀刃上,寒光凛冽,杀意弥漫,而作为执刀之人的夏桀,此刻心中亦是充满战意,仿佛下一刻便会暴起杀人,从而挥刀斩向那名白衣剑客。
武三思立即以佛门神通一指点在夏桀的眉心,使其心神渐渐安定下来,然后沉声道:“既分胜负,也分生死,如此方可证道,但现在不是时候。与梅零问道之后,本该飞升天外的他却依旧留在了世间,那么以他如今的剑,想要彻底的斩杀我们二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我劝你暂时不要去触这个霉头,以免误了大事。”
夏桀有些恼怒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以自身修为压制刀意,方才使其重归刀鞘,一场狂风骤雨总算是熄了苗头。
张欣楠有些失望,怒气不争地瞥了一眼夏桀,长吁短叹道:“既然不愿动手,那就讲一讲理吧。兄弟之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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