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与剑禹无关,后者与风满楼无关。莫要过于执着,修行便是为了学会如何放下,而非一味地握在手中。相对于如今的你来说,昔日本分押镖的老镖师魏戍才是我自己真正希望去指点的人。不过那个时候的魏戍,应该用不着我这一番言语才对。”
魏戍似有所悟,心湖涟漪不断,随即作揖而拜,郑重其事地朝着剑客行了一礼,不过却未曾说什么感激言语。
张欣楠提起佩剑,轻轻敲打其肩头,笑道:“睡去。”
一道浅青色的气将她托起,缓缓放在地上,于是魏戍就此睡去,沉浸于一种玄之又玄的“梦境”之中。
张欣楠的身形渐渐暗淡,显然以灵魂姿态神游万里,着实有些不堪重负。原本还能在支持一炷香的时间,可如今却似乎难以维系。
张欣楠忽然有些哀怨有地抬头望去,小声嘀咕道:“如此压胜于我,与你有何益处?”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骂骂咧咧道:“赶紧滚,小爷现在我看见你就烦。”
张欣楠笑容玩味道:“小爷?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便要琢磨着上房揭瓦。有些举动,闹一闹就算了,念着你的身份地位,我给你留些面子,不与你动手,但我也劝你别的得寸进尺。这一方天地,再怎么说也还是老头子的,你虽然应运而生,但还算不得主人。”
“孩童”似乎有些气不过,便直接哭闹起来,一时间乌云密布,恐有大雨倾盆。
“差不多就得了。”
“张欣楠,你欺负人!我不管,我不管,我赶明就要跟老头子告状,说你连个三岁的孩子都欺负!”
对于那“孩子”的哭闹之举,张欣楠置若罔闻,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继续撒泼打滚。
片刻之后,某人不再哭闹,但依旧小声抽泣着,仿佛真的收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张欣楠忽然想起一个事,随口道:“帮着与雷音寺里那位扫地点灯的僧人言语一句,就说张欣楠有事相求,希望能够借来一盏油灯用用……”
剑客的话还未说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孩子”便急忙打断,言语讥讽道:“别不要脸了,老和尚已经避世多年,哪里会管你的闲事,真当自己有多大面子?跟我吹一吹牛皮就行了,出门在外尽量慎言,免得给人笑死。”
张欣楠微笑着继续说道:“天外你不用去,那个整日与星辰言语的家伙我会让秦湛亲自走一趟。至于文庙内那个算卦的老先生,那十余页手稿能借便借,绝不强求。”
“张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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