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燃烧殆尽,只在魏戍的指尖留下一点青光。正当魏戍准备将这道青光点在老掌柜的眉心时,隔壁桌的伙计突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我劝你们最好停手。”
张麟轩心弦一紧,立刻扭头看去,只听那伙计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酒足饭饱之后就该识趣离开,何苦留下来自讨没趣。”
魏戍神色自若,轻笑道:“若是此番见不到前辈才是自讨没趣,如今既然有幸得见,那便说明选择没有错。”
伙计嗤笑一声,道:“远望云雾中,如何见真容。我既可以是心善的掌柜,也可以是懒惰的伙计,还可以是无感无识的桌椅,你谈何见我?一座客栈,一座孤城,皆可是我又不是我,你这又算哪门子见我。之所以出言提醒,是不想你好心办坏事,叫不醒掌柜的,反而唤醒了那一缕恶念,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你们自己。”
魏戍不解道:“恶念?”
伙计懒得解释,于是便扭头看向张麟轩,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书在你身上,那便由你来说。”
张麟轩故意装傻,笑问道:“身上的书倒是有不少,就是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本。”
伙计微微皱眉,神色不悦道:“如此地不爽利,也敢称自己是剑客?你的两位师兄虽然也不得纯粹,但最起码没有你这些花花肠子。”
张麟轩微微一笑,轻声道:“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还望前辈莫怪。至于我那两位师兄,晚辈是一直无缘得见,自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伙计冷笑一声,“真不愧是张欣楠的徒弟,一样的令人生厌。”
张麟轩气定神闲地说道:“掌柜的,差不多就行了。”
坐在少年身旁的老掌柜忽然静止不动,一眨眼,便如云雾般散去。等到他的再次出现,已然落座隔壁,然后笑容有些玩味地看着张麟轩。
张麟轩作了一揖,却什么都没说。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眯眼笑道:“何时发现的?”
“就在刚刚。”
“哦?”掌柜的不免神色疑惑。
“比天高者,唯有吾师。至于师尊名讳,一个跑堂的伙计都能述之于口,堂堂掌柜的竟然不能?此间的一切若皆是前辈散道为之,那么彼此便应心意相通,所以天知也好,地知也罢,总而言之,都是你知,他知。既然如此,前辈方才的那副悲惨模样可免不得有些贻笑大方了。”张麟轩轻声解释道。
“不愧是看过那本书的人,见识就是不一样。”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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