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魏戍与二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书中所记载的,多是纳炁行炁的简单法门,似乎并没有你们所认为的那么玄妙。不过依着书中的一句话,倒是比较符合现在的状况。”
“什么话?”伙计急不可耐地问道。
“道既在天地四方,又与君近在咫尺,所谓悟道,不过忽然而已。”张麟轩缓缓说道。
“书中还有何言,还望公子您详细说说。”
张麟轩依着自己的记忆,又大致背诵了百余字。
客栈之中,一场如此“儿戏”的传道,被楼中一位身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子尽收眼底。
此人名为秦湛,别人寄托大道,而他却寄托神魂,本应是小师弟,但最终却成了小师兄,可谓是一人之上,十一人之下。
他的头发总是很乱,好似杂草一般。长眉若柳,底下生一双极好看的明眸,如星辰般璀璨,又如寒潭般深沉,可纵览古今天下诸事。
无人之时,他总喜欢望着夜空傻笑,笑着笑着便不觉红了眼眶,模糊了皎洁月光。
潮信楼内,秦湛凭栏而立,眺望远望,依照与师兄的约定,所以他的视线从不落在北境三州,但三州之外,一览无余。
瞧着自家的傻师侄,秦湛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少年实在是太过慷慨。如此传道于人,所需耗费的心神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一场萍水相逢,又何至于如此善待他人。要搁在以往,你小子口中的一句前辈,那城中之妖可担待不起,若敢随口应下,一场天雷问责无论如何都免不了。奈何今时不同往日,十方阁的脾气也大不如前咯。
秦湛随手拘来一缕清风,言语一二,便准备抛出,好以此与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们提个醒。若在敢得寸进尺,那便来我楼中修行。
陈尧缓缓下楼,来到此处,轻声道:“福祸无门,唯人自召,何苦插手个人缘法。”
秦湛与师兄见礼,待起身后,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可这种说法,“家中晚辈,年幼无知,故可以犯错,但我不会看着他一错再错。”
陈尧笑问道:“你是说那小子做错了?”
“《纳炁录》是何物,师兄应该清楚,之所以能够流传于北境三州,是因为那位镇北王的缘故。臭小子不知其中真相,无意间传道他人,你我做长辈的难道不该阻止?”秦湛反问道。
“何时认下得这个晚辈,我怎不知?”陈尧轻笑道。
“与诸位师兄不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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