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翊摇摇头,然后对此作出解释,道:“多年之前,确实有此盛世,奈何光阴流转,诸位前辈早已陨落,眼下之安乐宗,其实与病重垂危,只得等死之人无异。”
冯翊伸出一根手指,接着说道:“所谓的一手之数,如公子所见,仅仅如此而已。”
张麟轩微微一笑,“言语倒是唬人。”
冯翊无奈道:“宗门立世,应当以实力居首,若无真才实学,便只得言语造势,以求生路,也算是一种没有法子的法子。不然一旦被外人知晓家中底蕴,他人寻仇而来,届时可就是一件毁派灭门的大事。”
张麟轩笑容玩味道:“本公子倒是直言了,但您冯少主却是拐着弯地骂我。如此不讲江湖道义,小心夜里被人套麻袋,一记闷棍袭来,滋味可不怎好受。”
冯翊一笑置之,轻声道:“公子见外了不是,在下可曾说过您是外人?至于那口棺材,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旁人绝不会主动揽下,所以公子大可放心。此番游历登山,一切皆是‘主随客便’,绝不会横生枝节,惹出半点祸事。”
张麟轩扯了扯嘴角,轻笑道:“与冯少主一见如故,真是相识恨晚,日后定要多多来往。”
冯翊弯着腰,赔笑道:“岂敢岂敢。”
这一幕倒是让魏戍看得一脸糊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原本还针锋相对的两人,怎么一眨眼,就好似故友重逢一般了?
某站在魏戍身后,轻叹一声,言语惋惜地说道:“少年不再年少,理应苛责世道。”
潇然神色如常,道:“发乎本心的选择,彼此在某件看似是小事上的一致,皆是公子愿意去与他心平气和说话的前提所在。之后的一番试探,给了他动手的机会,但冯翊却主动选择了放弃,想必除了那一搭肩所带来的道心震颤外,他也愿意相信公子在某件事上的态度。”
男女之间的相互喜欢,小道尔?非也。或许在张麟轩与冯翊眼中,绝非如此,非但足可与自身大道“并肩”,甚至还犹有过之。
冲冠一怒为红颜,此间因果如何,对错如何,暂时不好妄下定论,但奇怪的是,不知是何缘故,张麟轩心中似乎早就有了“定论”。无论如何,只要她是因你们而死,便无一例外,皆要去陪葬。
张麟轩得到答案后,并未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而是选择招呼冯翊一起走向河畔,然后席地而坐,问道:“可否与我说说你跟她之间的故事?别多想,就只是随便问问,不涉及任何谋划。”
冯翊跟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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