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一个傻丫头而已,人都已经走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麟轩神色严肃道:“只要心中不曾遗忘,她便不会真正离开。试问天下间哪一个傻丫头,又会真心舍得离开某一个傻小子呢?”
冯翊微微一怔,不免有些哽咽。
“我与她,相识于一场游历,谈不上什么跌宕起伏,更无书中英雄救美,或者美救英雄的桥段,只是偶然结识,然后平平淡淡地度过了一段安逸岁月。在此期间,彼此互生情愫,我教她读书识字,她教我烹茶酿酒,也算是一段神仙日子。之后因为修行之事,不得不回宗门闭关。一年之后,成功破境归来,不曾想已是阴阳两隔。”
“本是山野间自由自在的天真少女,却因为一个道士的谶言,以至于沦落为一个人人喊打的魔种怪胎。起初由于一位老先生的庇护,日子倒也算过得去。等到老先生一走,一群丧心病狂的畜生便将她抓了起来,如牲畜一般将她关在铁笼之中。数月之后,那位道士再一次路过此地,然后便留下了‘取魔种之血,饮之则可得长生’的说法。之后那傻丫头的下场可想而知,但机缘巧合之下,还是被她逃了出来,一路跑到此处,最终无奈之下只得投河自尽。身死之后,惨遭刨尸,灵魂又被施以禁术压制,不得轮回,最终只得消散于天地之间。如此种种,我又岂能不杀他们。之所以选择这座渡口,也算是一种告慰。”
张麟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事关他人修行,原本不该多嘴,但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既然喜欢她,为何又要瞒着她?那日回归宗门,为何不将她一同带回?”
冯翊神色如常地回答道:“公子可知三魂分立,各自修行之术?至于缘由,便在于此。”
张麟轩摇了摇头。
冯翊解释道:“人之体魄,一分为三,各自修行,以求最后大道登顶。当初我仅是凭借着一张残卷初涉此道,最终遗憾落败,不得不回归宗门,以求长辈庇护魂魄。昔年与她相识的读书人只是三魂之一,但却是本心所系,所以在喜欢她这件事上,三者其实是一样的。之所以不曾带她回去,是因为不知失败所带来的后果。若是在劫难逃,日后她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在宗门内生活,只是没想到,好像外面的日子更加难熬。”
张麟轩低下头,沉默不语。
冯翊望着前方,想着此刻若是能有一壶酒就好了。
心中愁绪说与浊酒,醺醺然时可见故人。
一个时辰之后,张麟轩等人坐船离开。临行之际,冯翊写了一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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