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的事情,故无法准确评价。比如人与妖最大的分歧,何为强者,身为强者又该去做些什么。庇护弱小也好,‘欺凌’弱小也罢,总之各有各的道理,你让我如何评判?昔日我们觉得诸神所作所为不合适,那便推翻了他们,如今的世人如若觉得我们做得也不对,大可效仿先贤嘛。”
陈尧欲言又止,犹豫之下,还是选择了沉默。
修微微一笑,轻声道:“一座高楼而已,既然有那落成之日,也终有一天会房倒屋塌,再平常不过了。至于你们几个心中的‘家’,难道就是这么个木头房子?别闹了。不让我们在这吃饭,换个地方又能如何?难道昔日创立文字的圣人,以及差点一同天下的君主,在此方天地间,竟会寻不到立身之所?你们几个臭小子,都是老头子我费劲心思教出来的徒弟,几斤几两,又岂会不清楚。只要不像老七一样存心求死,世人又能奈之如何。”
修停顿片刻,看着陈尧,忽然记起某事,打趣道:“只不过老头子我这‘非人’的观点,敢问陈先生你又能接受几分?”
闻言后,陈尧心中惶恐,不仅后退半步,弯腰作揖,久久未曾起身,言语恭敬道:“先生言重了。”
“一句玩笑话而已,不必当真。说实话,你们两个,一个自我束缚,一个畏我如虎,着实不如小十三有趣。至于你们大师兄,年少之时,也是个极可爱的小家伙,现在虽然有些不服管教,但性子其实没什么变化。或许是‘首徒’当得太久了,不知不觉间便有了‘架子’,有些情感,注定难以再见咯。”
修不免有失遗憾,但一想到当年练剑时,眼神坚定的那个少年,便又不禁多了几分笑意。立志成为天下第一,做那后浪之水,说实话,其实早已成功,只是因为徒弟不愿对师父出剑,故而无法做到“名副其实”罢了。一旦成功,那么如今“一句话便能管事”的人,就该换上一换了。
修摆摆手,喃喃道:“接着看戏吧,否则一旦遗漏了什么,酆都的那位可就要趁虚而入了。”
陈尧点点头,继续以掌观山河的神通,注视着登山路的一举一动,但他却以心声示意秦湛,令其使儒家暂时不得探查那里的动静。秦湛虽不知缘由,但既然师兄吩咐,便也就照做了。
一念所起,云雾升腾,花草繁茂,读书人所谓的“颜如玉”好似走出书中,坐于君子身侧,含笑翻书,眼中爱慕之意如秋水荡漾。
书斋之中,老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念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理当言行有礼,切莫放浪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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