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读书人瞬间回过神来,不由得羞愧万分。
老夫子郑重作揖,朝着高楼所在,一拜再拜。
对于弟子们的小动作,修一清二楚,却未曾理会,只到某人作揖行礼,以表歉意后,他才不得不开口回了句,“又不是清心寡欲的道士和尚,况且就算是后者,也难免不会动心起念,故而无需道歉。读书人的风流,言行之余,分些于床榻并无不可,只要两人真心喜欢就好。”
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秦湛的瞳术,或者说幻术,其中的一切景象皆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内心深处的欲望显化,否则即便借助山水之势,也断不足以瞒过那位荒原大祭司,十方阁的暮雨楼楼主。至于诛神楼的那位,心念简单,目前只有张欣楠一人,奈何秦湛无法做到以假乱真,故而很容易就被看破了。说白了,无非是剑客的剑意,以秦湛的神通暂且模仿不来,至于将来有无可能,还很难说。
读书人的颜如玉,可谓心心念念之女子,其中虽然不乏得不到回应的姑娘,但只是想一想,何错之有?
修不再理会这些琐事,目光继续看向一条登山之路。棋手之高妙所在,无非是布局之长远,所谋之大小,以及棋局是否谨密。不过这是世人的看法,至于修,他本人却从来不这么认为。
何谓厉害棋手,布局者?局中掌握自我者?旁观者清的局外人?都不是。至于真正厉害的,其实是那搅局者。
例如早已做到前无故人的首徒,剑禹。
再比如,或许可以后无来者的徒孙,一个目前为止,只有一境,但登山途中注定修为吓人的少年,张麟轩。
一对师徒,一脉相传。
山路之上,一场寒暄客套后,可谓图穷匕首见,气氛剑拔弩张,作为晚辈的张麟轩果断出剑,高高跃起,然后猛地向下斩落,此剑之威,宛若九天之惊雷,足可开山断江。
“威力不错。”沧澜神色如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若抛开修罗身份不算,他其实还比较认可眼前少年在剑道一途上的天分。虽说算不得惊才艳艳,以至于令人心生羡慕或是嫉妒,但却贵在踏实稳住,地基打得十分牢固,许是年少开蒙之时,遇见了一位良师的缘故。
沧澜站在原地,不躲不闪,抬手向前作抓取状,一柄浅蓝色长剑便被他握在手中,轻轻举起,高过额头,横剑以待敌。
两剑相撞,引得一阵巨大的轰鸣,天地元气,瞬息之间便被引爆,由此产生的威势波及甚远,使得方圆百里内,如同地牛翻身一般。沧澜虽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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