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皇上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其余的事情都不要管,这才活得长久啊!」
铭恩看着双喜公公皮笑肉不笑的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紫宸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甚至能听见雨水从屋檐掉下的声音。殿中站满了衣冠楚楚、各怀心思的朝臣。
夏云卿昂首挺胸、威仪凛凛地立在殿正中,慢慢捋着胸前的长髯。
渝帝威仪不肃地坐在龙座上,目光深沉地看着案上的奏折,带着翠绿扳指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扶手。
他瞥了一眼夏云卿,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封奏折像账本一样,罗列了自朕登基以来,平阳侯父子是如何欺压百姓、罔顾人命的累累罪行,还表示如果朕不严惩此人,轻则百姓聚众闹事,重则威胁江山,落款是何孟春、王元等一百八十七名言官!夏爱卿,你可看过此奏折?」
夏云卿躬身一揖,朗声说道:「其禀陛下,这封奏折臣看过之后,觉得事态严重,便立刻呈上来请皇上过目。」
渝帝目光锐利地看着那封奏折,冷哼道:「一群不过六七品的小官,却一个个眼睛都盯在朕身上,稍有风吹草动,就忙不迭地上疏
弹劾,他们是把朝堂当儿戏吗!」
夏云卿面不改色地说道:「皇上,言官的职责就是规谏皇帝、纠察百官!这次平阳侯所做之事惹得天怒人怨,若再不严厉处理,那些受害的百姓和官吏定会闹事。还望陛下尽快裁决!」
渝帝眸光渐冷,口吻依旧平淡:「你们是想逼着朕大义灭亲吗?」
「臣不敢!」夏云卿深施一礼,正色道:「臣只是担心,安南今日之祸,便是北渝未来之灾!」
「大胆!」渝帝登时脸色大变,锐利的目光霎时变得森冷:「夏云卿,你太放肆了!你平日说话肆无忌惮、毫无顾忌,朕念在你劳苦功高便对你一忍再忍,你却得寸进尺!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皇上息怒,臣为官数十载两袖清风,唯有一腔热血、一身孤胆克尽厥职,若能拉下平阳侯这个欺君毒民、骄奢僭罔之害,死亦何惧?」夏云卿却昂首挺胸,依旧是一派正义凛然之姿。
「你!」渝帝气得双眉怒恕,脸色铁青。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又尖又细的惊呼声。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小碎步急促地奔进殿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何事大呼小叫!真是没点规矩!」渝帝顿时将一肚子怒气,撒在这个小太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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