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恩吓得一个激灵,立刻转头看向双喜公公,似在求助。双喜公公见来者正是自己的徒弟铭恩,脸色顿时一沉,立刻碎步走过去,抬手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
「瞧你一副慌里慌张、毛手毛脚的样子,可真不像是我教出来的徒弟!这一大清早就大呼小叫的,什么事就不好了?」
铭恩身子一抖,趴在地上连磕了三哥响头,颤声道:「奴才知错!请皇上责罚!奴才知错了!」
渝帝的目光盯在面前的奏折上,理也不理他。
双喜公公察言观色,立刻瞪向铭恩,怒斥道:「你个没眼力见的蠢货!还不赶快说发生了什么事,耽误了正事儿,小心摘了你的脑袋!」
铭恩吓得抖似筛糠,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启禀陛下!上百名大臣,此刻都挤在万岁殿内,他们嚷着要面圣!」
渝帝眉毛都没动一下,冷冷地抛出一句:「让他们等去!」
凭借对皇上心思的揣摩,双喜公公看向铭恩,又细声问道:「这些大人可有说,因何事要面见皇上?」
铭恩趴在地上抖了很久,才喃喃道:「皇上恕罪,小的、小的不敢说!」
双喜公公瞥了皇上一眼,见他脸色一沉,便立刻走到铭恩面前,怒骂道: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不该你说话时,你就乱嚷嚷。让你说话时,你又变成哑巴了是吗?」
「去把满庭芳叫来。」沉默许久的渝帝,终于开口说话了。
铭恩如获大赦一般,立刻站起身来,躬身退出大殿,飞快地跑走了。
不过一会儿,满庭芳便慢悠悠的迈进殿来,躬身一揖,道:「臣叩见皇上。」
渝帝面沉似水地问道:「满爱卿,你一向与朝中大臣走得很近,你可知万岁殿上那一百多号人,是因何事要见朕?」
满庭芳略一沉吟,不疾不徐地说道:「回皇上,这些人听闻夏首辅昨日遭到平阳侯手下人的刺杀,所以大家便自发前来,要为首辅大人讨个公道。」
渝帝双眉一竖,锐利的目光射向夏云卿:「夏首辅,可有此事?」
夏云卿拱手一揖,不卑不亢地说道:「回皇上,确有此事。昨日臣在河边散步赏月,遇到一伙贼人半路截杀,他们个个都黑衣蒙面,自称是平阳侯的党羽。后来多亏了几位义士出手相救,斩杀了那些刺客,臣才逃过一劫!」
渝帝将信将疑地看向他,问道:「他们自称是平阳侯的人?真正的刺客,会自报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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