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任性。可得知你身世后,心中对你便只有同情和心疼,又怎会忍心责怪。」
这句话让鹿宁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连忙仰头干了一杯酒,烈酒呛得她红了眼眶。
放下酒杯,她看了羽枫瑾一眼,强颜欢笑:「殿下还是这般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可惜,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世而害了您。这辈子,我们注定做不成夫妻。可您对我和马帮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从今往后,只要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唯命是从!」
说着,她举杯碰了碰翊王手中的酒杯,就着心酸和眼泪一饮而尽。
羽枫瑾静静地看着她,胸口倏地一震,一丝痛楚缓缓蔓延开。
「会有办法的。」除了这句话,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不要!」鹿宁抬起睫,看进他的眼,一字字艰难说道:「我已经看到了渝帝的残忍和绝情,我不能用您和兄弟的命去赌!」
羽枫瑾心中一痛,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千言万语却如鲠在喉。
鹿宁凄然一笑,慢慢抽出手:「殿下,放手吧!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不想十八年前的事重新上演……你也不想吧……」
说着说着,两行清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
一滴落在酒里,泛起一小片涟漪,一滴落在他手上,烫得他彷徨无措。
「对不起。」羽枫瑾抬手轻拭去她的泪,翻来覆去的,除了这句话,他已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暮色至,夕阳下,北风残。墙角的腊梅抖落了一片红色的雪。
鹿宁趴在桌上,已醉醺醺地睡去。晕红的双颊上,扔还挂着两串清晰的泪痕。
羽枫瑾缓缓起身,伸手想抚摸她的头。
想了想,却还是缩回了手。
叹了口气,他拿起一旁的狐裘,轻披在她消瘦的肩上,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起身推门而去。
凛冽的北风,吹散了他一怀愁绪。
漆黑的眼眸中,柔情退去,徒留理智和疏离。
看到德喜公公带着轿子,恭敬地站在门口。他紧走了几步,行至跟前。
德喜公公欠身施礼:「殿下,皇上吩咐,事情都办完了,该回京了!」
羽枫瑾微微颔首,低声道:「这次的事,公公功不可没。本王得好好想想,该如何赏你?」
德喜公公微微一笑,恭敬地说道:「老奴只不过是找到了马慧兰的藏身之处而已,还是没能拦下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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