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沉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自量力要挑战一下这个难啃的骨头了!」
说罢,他便展开折扇,一甩袍子,抬步就要迈进大堂之中。
恰在此时,衙役正像拖死狗那般,把陈老头往外拖,门口又传来一阵击鼓声。
王知府一怔,立刻高声问道:「是谁在外击鼓啊?」
一个衙役跑过来,拱手道:「启禀老爷,是陈老头的儿子前来击鼓伸冤!」
王知府眼珠一转,心中美滋滋的想到:莫非他儿子是来送银子的?
想到此,他心中一喜,连忙摆手叫道:「快!快带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位二十多岁、眉飞两鬓、目若朗星的男子,昂首阔步迈进大堂,向他抱拳拱手,朗声道:「陈钰拜见知府大人!」
王知府见他笔直的站在眼前,面带不悦的质问道:「大胆陈钰,见到本官你为何不跪啊?」
陈钰双眸炯炯的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晚生身有功名,又是此届入京科考的考生,见到大老爷可免跪!」
王知府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嘀咕着:那个穷老头儿,竟然有个身上有功名的儿子
,这可有些难办了!
然而,他决定隐忍不发,先走一步看一步,便正色问道:「陈钰,你方才击鼓,是有何冤枉吗?」
陈钰深施一礼,铿锵有力的说道:「晚生是陈翁的儿子,根据北渝律例,是赵老翁入室窃盗为先,我父乃是与歹徒搏斗过程中,失手误伤人命!他罪不至死,甚至可免去刑罚!」
王知府冷冷一笑,洋洋得意的说道:「话虽如此,对方虽然也有不对,可你父亲还是先动的手,还误杀了人命。本官打他四十大板,又有何不对啊?」
「知府大人要打他四十大板,岂不是要他的命?」陈钰毫不客气的打断他,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杀人就要偿命!本官不会因为你身上有功名,就轻饶了你的父亲!」
王知府冷冷着看向陈钰,加重语气提醒他。
说完,他一抬手比了个五,来暗示陈钰。
不料,陈钰仰天狂笑。
许久,才冷声讥讽道:「都说往大人如同蠹虫,在您的府衙上打官司,您向来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吃得双方倾家荡产,您就一甩袖子不管了!您也算是读过书的人,难道寒窗多年,只为做官后将天下百姓的钱,都揽在自己兜里吗?」
「大胆陈钰!」
王知府被激怒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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