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贪得无厌,但绝对不允许别人说出来。
他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官是知府老爷,此案本官如何断,莫非还要先问过你吗?别说你现在只有功名在身,就算你做了官!
此件命案发生在我京隆府地界,也轮不到别人插手!更何况,是你们执迷不悟,就休怪本官心狠了!来人,将他拖出去打四十大板!」
「威武!」
左右衙役开始壮威,走来两人押着陈钰便要往外走去。
这下子父子俩都成了阶下囚,两人目光相对,已不觉摇头叹息、热泪盈眶。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围观的百姓都为这父子二人深深忧虑。
「住手!」
一个沉稳响亮的声音倏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纪昀大步走了过来,厉声喝止道:「内阁首辅大人有令,立刻停下刑罚!他要召见陈钰!」.
此言一出,不仅是陈钰,连同衙役、围观的百姓,甚至是王知府都大为震惊。
这个芝麻大的案子,竟能惊动朝中大官?
首辅大人有令,王知府不敢阻挠,只好放了陈老头,又让衙役带着陈钰去后堂见夏云卿。
陈钰一直仰慕夏云卿,听闻他要召见自己,在门外连忙整理好衣冠,才大步走进门去,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礼。
「晚生陈钰拜见首辅大人。」
「听闻你是此届的考生,为何不在京城中考试,而要折回来,莫非你要放弃这次考试吗?」
花厅中,夏云卿端坐在主位上,捻须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满身正气、目若朗星的青衫少年。
陈钰不卑不亢地说道:「启禀首辅大人,晚生寒窗数十载,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又怎会轻易放弃考试!
可古言云,百善孝为先!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孝!我明知老父命在旦夕,却只顾自己的功名,岂不是连牲畜都不如?」
夏云卿脸上有了淡淡笑意,又问道:「果然是孝子,可今年你们的主考官应该是吏部的王尚书,他定不会给你准假的!你是如何回来的?」
提及此事,陈钰眉头微微一皱,躬身说道:「王尚书确实表示,这一科我若是中途离开,此届科举就不用想了,而且日后也会让人诟病!
不过,晚生还是坚持要回来,并向他承诺,一定会在开科之前,及时赶
回去参加考试!王大人才肯放我走!」
夏云卿闻言微微一笑,道:「来往的时间加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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