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工期,起码还要三个月,此船才能下水。
“可惜。”魏雪竹又叹口气,“真不知道你们这帮蠢货在干什么,时间!时间!苏先生原定的计划一前再前,先是误了这宝船的工期!我们带图纸来,又没了时间造兵器!”
魏雪竹继续说话,“你们这儿怎么能出这么大的差错!现在祝同生知道了消息,白老板和金芝还都不见了!”再叹口气,“这场戏,怕是要演不下去了。”
“到底谁是蠢货。”方书冷哼一声,依旧闭着双眼,“你他吗的不知道玉印才是关键?玉印怎么会到祝金蟾手里的!没有玉印,造反只是我们这帮人的一厢情愿!没有东宫党羽的支持,没有这帮权贵的默许,我们刚出淮安就得给人掐死,我们这些散兵游勇就是一块大肥肉,人人都等着取你我的项上人头去邀功!”
魏雪竹哑口无言,只得不住叹气,方书又是一声冷哼,“事到如今,江秋已经去拦截求援的兵符,既然消息还没有传开,我们可以拼掉祝同生的一千精兵,杀人夺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嗯?怎么会?”魏雪竹思索一阵,反应过来,“东宫干掉祝同生起义造反,这可是震惊朝野的大事,经此一役壮大声势,事半功倍,这事就算成了。只是拼掉祝同生,杀人夺印,何其难。”
方书话锋一转,“我还有一事不解,展伟豪虽成了个废人,但终究未死,事情传到京城,不就穿帮了吗?”
“展先生每天可是醉生梦死,用福寿膏吊着命呢,留他活着是因为他得活到余子柒入京。咱们造反的消息一传开,就会有人送去特制的福寿膏,死无对证。况且余子柒带兵入京,哪怕他不反,天底下的人都会觉着他要反,接下来,就是圣上和镇西王侯之间的事了。”魏雪竹放眼望去,一轮旭日已然升起,“京城有苏先生,不必担心,倒是我们这边难以继续,还是说,你想到办法了?”
“我从没觉得杀祝同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既然有时间准备,区别只是付出的代价多少罢了。”方书闭着双眼,语气平淡,“提前在城门和城里的要道上埋下火药和迷烟,假意不敌,四散而逃打巷战,实则在城里放火,让整个城一起炸掉。城门被堵死,我们的人服了解药逃上船,沿着水路,守住几处出口,来一个杀一个,毒火交加,让城里烧上几天,祝同生应该是活不成的。”
“你疯了!”魏雪竹惊声大叫,“你知道这样做要死多少人吗?”
“淡定,我的意思是,只要不择手段,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方书依旧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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