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了。
“大王问你呢?”屈原提醒道,“装什么装?快说出那些假东地兵背后是谁指使的。”
田世飞急的满头大汗,不得已才回话道:“大王在上,小的只是为君为臣跑跑腿,其他的,什么事也不知道。”
顷襄王知道,田世飞自己先把嘴封住了。看来,他是不想交待真实情况的。两手用力“啪啪”一拍,突然出来两个穿着坎肩的彪形大汉,一人手里拿皮鞭,另一人手里拿棍棒。
顷襄王对两大汉令道:“这个罪犯,你们把他做了。”
手拿皮鞭的彪形大汉一扬皮鞭,将田世飞打倒在地。
田世飞身体卷的像颗卷心菜,在地上晃荡滚动。
手拿棍棒的彪形大汉将棍棒插入他卷着的腰间,用力一挑,田世飞身体呼地上升,眼看就要高抛于地,他大喊大叫地道:“大王,饶命啊,小的愿说小的愿说。”
“你愿说什么啊?”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田世飞大声喊道:“靳大夫,快来救命,小的冤枉啊。”
顷襄王一惊,想孤王我做的如此秘密,他怎么知道了呢?唉,真是越怕鬼,越见鬼啊。顷襄王看躲不开,干脆主动开口道:“孤王没想到啊,靳爱卿年纪已高,还这么惦记着王宫,感动感动。”
两个彪形大汉看靳尚到来,立即停下对田世飞用刑。
“大王你敢动老臣的人,老臣怎么不可以来王宫啊?”靳尚单刀直入地说,“田世飞是老臣的人,他犯了王法应该由老臣来审理,何必有劳大王呢?所以,老臣才来,以减轻大王的劳累,帮大王分担国务。”他在说话的同时,身体不断接近田世飞,趁顷襄王不注意时,将一把小刀丢在田世飞身后。
顷襄王勉强笑了笑道:“其实,孤王也没有审他,只是聊下天,了解一下情况。靳爱卿不必多心。”
田世飞的手摸到小刀,趁大王他们说话之机,悄悄地割手腕上的绳索。
那条纯白巴儿狗从幕布下钻出来,对着田世飞“汪汪”直叫。
田世飞吓了一跳,立刻镇静下来,悄悄地往王案边挪动。
靳尚头一扬,配合着田世飞的行动说:“老臣想,大王也没有必要审他。老实说,田世飞所做的事,都是老臣安排的。大王以其费这么大的劲审讯他,还不如直接审讯老臣。这样,多简单啊,你说呢,大王?”
顷襄王苦笑着道:“是,是……”
靳尚与顷襄王说话时,用身子挡住了顷襄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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