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儿狗不时盯着田世飞和靳尚“汪汪……”直叫,但顷襄王没有在意这宠物狗的异常,狗急的一下跳到大王的面前。大王用手捋捋它的绒毛,又把它放到地上。
田世飞割断绳索,两手撑着地,突然身子转着双腿横扫一周,将两个彪形大汉扫倒在地,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跳到顷襄王身边,左胳膊将大王的脖子紧紧地搂着,右手拿着那把匕首直逼大王的咽喉。
谁也没有想到,田世飞以匕首逼着顷襄王道:“你要是不立即将庄蹻的头砍下来,小的也不活了,但要先用大王你的头来抵。”
众人胆颤心惊,纷纷劝说田世飞放过大王。但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
突然,空中闪过一黄白相间绒砣砣的东西。人们定睛一看,只见那只巴儿狗攒足劲一下跳到田世飞的肩膀上,以嘴咬着他的耳朵,嗡嗡嗡直叫,狗头还不停地摆动。
顷襄王吓的脸色惨白,身体抖动不止,站在那里不敢动半步。
哪知,田世飞搂紧了大王的颈脖,他忍着疼痛,快速用匕首将巴儿狗挑离肩膀。
巴儿狗痛的“嗷”的一声坠到地上。但它没有停下,而是撑着身体站起来,悄悄地近到田世飞脚下,照着他的腿咬上去。
坐在旁边的屈原,实在看不惯这种君臣关系,指责靳尚道:“靳大夫,你刚才是怎么跟大王说话呢?大王审讯罪犯,难道错了吗?你的人犯罪,大王就没有权力审讯了吗?现在,你又暗中帮助田世飞要挟大王,这是犯的轼君之罪,你知道吗?”
“哎,你个屈老儿,用这种口气跟老臣说话。”靳尚受到屈原的指责,难于咽下这口气,便逼着顷襄王说,“大王,你不要怕,先评评理,老臣主动为大王担忧,难道这错了吗?”
这时,景茵公主带着狗憨来到大王面前告状,她人还没有进门,话先到:“王兄你还蒙在鼓里呀,靳尚老贼都欺负到你的头上了。狗憨,你说,大胆说,看这个老贼能把你怎么样?”
靳尚一看到狗憨,就明白了一切。他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不理公主的问话,却暗中对狗憨直瞪眼睛,示意他把嘴闭紧,以免惹火烧身。
景茵公主进门,看到王兄正被田世飞挟持,有被杀害的危险,不知如何是好。她直盯着靳尚问道:“田世飞敢对王兄下手,是你指使的吧?”
靳尚哪里会承认?他强硬地说:“田世飞的意思是,要大王马上下令砍掉庄蹻的头,否则的话,他要与大王同归于尽,当然,是大王先他一步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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