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那些吃喝玩乐的鬼话?”
楚大王一听,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并夸奖说:“哎呀,孤王从来没有发现王妹还这么有水平,境界高人一筹,子兰,你应当好好学学,学到她的一半,孤王就省心多了。”
屈原也赞不绝口地道:“大王说的对,景茵公主自幼聪明好学,性格又爽直,真要发挥她的作用,能帮大王挑一半的担子。”
子兰被迫答应道:“是,子兰牢记大王的旨训,切实为大王分居忧。”
靳尚总结说:“这就对啦,子兰有大的改变,狗憨这个小东西被大王赦免,咱们就没有必要再争吵了。”
景茵公主喝道:“你俩打住,事情没这么简单。”她转向门口说,“把他俩带进来,叫大王看看。”
靳尚好奇的歪头往门口看,并说:“你还要玩什么鬼花招?”
子兰正要说话,从门外进来一个侍卫兵,惊慌失措地一下跪在景茵公主面前磕头说:“公主请原谅小的,那两个秦兵探子越狱逃跑了。”
靳尚一听,嘴角往上提了提说:“带人进来呀,怎么来了一些下跪的?”
子兰也松了一口气道:“这真是想害人者,终害己啊。”
景茵公主发现事态有变,沉着应战,她不慌有忙地对大王道:“秦军探子的事,是大王下旨令放的?”
楚大王惊讶地说:“孤王还念着这事,准备提审他俩的,怎么会放了他们呢?谁叫他们逃跑的?”
屈原感到说辞不一,便道:“这么大的事,究竟是有人故意放走的,还是他们越狱逃跑的?侍卫兵你说清楚。”
来报的侍卫兵稍一犹豫说:“是……越狱……逃跑的。”
景茵公主怒目道:“听你的话,是在玩花样,越狱?逃跑?你看到了什么证据?监狱墙掏出洞了没有?”
屈原皱了一下眉,向着靳尚说:“你笑什么?难道你早已知道他们会跑?”
靳尚不理屈原的,仍然压制着内心的狂喜,一言不发。
子兰松了一口气道:“我看,秦探子逃跑,此事非同小可,凡看守监狱者、与此事相关者,都应问斩。”
靳尚一听,感觉再也不能不言了,他故意咳嗽了两下说:“子兰错矣,你这是在搞扩大化,不就是两个秦军探子跑了吗?用得着自杀我们那么多人吗?你乐意看自相残杀啊?”
楚大王赞同地道:“嗯,靳爱卿说的有道理。”
景茵公主否认说:“靳尚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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