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秦探子逃跑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靳尚讥讽地道:“公主说的好听,你知道是谁放的他们吗?侍卫刚才说是他们逃跑的,怎么怪到自己内部人身上了?”
屈原驳斥靳尚说:“如果是内部的人故意放走秦军探子,怎么不应该追究他们的责任?你说的话,就表明你和秦军探子坐是在一条凳子上的。”
靳尚怒怼道:“哎,屈老儿你血口喷人……”
他们正争论着,门外又进来一个侍卫报告说:“公主,有一个人求见。”
侍卫的话刚说完,那人就跟着进来了。
靳尚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是你?”
子兰“啊”的一声,后退了两步。
景茵公主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厉声问道:“一斤水,你个逃跑的人,怎么又回来了?”
一斤水站直了身体,毫不畏惧地说:“报告公主,我与伍关良逃跑是事实,但监狱有人要放鸽子,不跑也对不住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楚大王一听,指着一斤水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有半个字的假,孤王定叫你脑袋搬家,脑浆四溢。”
靳尚睥睨了一眼一斤水说:“你个秦军探子跑就跑了呗,为什么还要拉我楚兵给你们当垫背的?真是阴险之极啊,大王,对这种阴险之极的敌人,应该立即处斩。”
子兰也有同感地道:“是啊,你俩跑了,就可以活命了,为什么还要诬陷楚兵楚人?我看,这个秦探子不能留,立即处死他,以儆效尤。”
屈原上前一步说:“不可,具体原因尚未弄清楚,哪能把证人立即处斩呢?”
一斤水听后,赶快为自己辩护说:“两位大人息怒,你们不要把话说过了,本人虽然身为秦军探子,但那是过去的事,如今,本人深受庄将军影响,铁心跟随庄将军,所以,出了监狱门,本人就直奔这儿来了。”
靳尚接上一句:“因为公主与你最贴心,你一斤水算是傍上了个名人贵人啊。”
子兰警告道:“你个秦军探子,如果在这里瞎胡乱说是要付出代价的。”
景茵公主与子兰怼道:“你威胁谁啊?哪个在瞎胡乱说,还不清楚吗?”
一斤水突然变得惶恐不安,他看看大王,又看看自己身边的这几个高官,然后眉头一皱,将自己的右手中指闪电般地往嘴巴里一喂,再拔出来时,那中指上的血直冒。
景茵公主惊讶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屈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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