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也晓得罢,景岩活不过今夜了……我想请你帮我救活景岩。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求我,救活景岩。
我心心念念的、孩儿他娘亲,如今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般轻易地把自己送了人。纵然这个人是本君,本君也实在欢喜不起来,甚至就觉得心底控制不住、一抽一抽地疼。
本君,想骂娘。
我晓得她虽然一直待在尚袖楼那般的地方,却一直洁身自好。当初说的那些什么“本公子卖身不卖艺之话”全是故意说的。可便就是这般洁身自好的她,如今为了救活景岩,竟要她自己、连同她以后的命途就轻而易举地交给我——这个对他没有多少感情的神仙,且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我又低头看着她,此时她的手已经探入我衣襟。
本君堂堂一个男人,便是在那一瞬间,忽觉得自己委屈地要命。
“苏月,”我攥住她还要往我衣袍里伸的手,没能控制住自己,声调大了一些,语气严肃了一些,“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你又把我当做什么?”
她愈发不在乎,笑道:“我把自己当物品送给你啊;把你……当做能救景岩的药?”
这句话落入我耳中,忽觉得怒火自肺腑燃上来。我控制住力道将她推开,尽管如此,她还是踉跄了几步才站定,抬头看着我,纵然身子有些抖,可眼神里依旧是从容淡定又毫不在乎的模样。
这模样叫我怒火更盛,睥睨她道:“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你拿我当药,我他娘的根本不在乎。你把我当什么都行,甚至曾经,我都想过,你把我当聂宿我也是欢喜的。”这话说出来便觉得心底抽疼更甚,自始至终,我对于素书也从未有过别的什么要求,我甚至对她的喜欢也是从平淡到剧烈,最后也想过、就算不能做自己、就算被她当成她心爱的聂宿大人喜欢,我也是愿意的——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能在我身边。我再不能忍受她灰飞烟灭的消息,再不愿躺在无欲海攥着那片衣角幻想她还在。
如今,她完完整整站在我身边了。可眼前的她又不像是她了。
她太淡定,太从容,太潇洒不羁。她不在乎我我并不难过,本君难过的是,她现在连自己也不在乎,而这不在乎,堪堪是为了南宭投胎的景岩。
我想握住她的手跟她说,可我现在又不愿意触碰她,只能僵立在她面前,皱眉道:“你果真把自己当做物品么,你这般连连自己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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