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了么?你是我的姑娘,你怎么能说出这般随便的话,就算对我也不能这么说。”
她眸子颤了颤,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问:“你说‘你把我当聂宿我也是欢喜的’……聂宿是谁,听着有些耳熟。”
事到如今,聂宿仍然是她喜欢得最深的那一个。
这一点也不奇怪。
“你跟我回天上去的时候,我慢慢跟你讲。但是现在,你不能……”
“不能怎么样?”她打断我,“你不愿意要我,还是不愿意救景岩?”
我浑身一僵。
那话一落,她便踮了脚尖贴近我,抬起胳膊搂住我的脖颈,照着我的唇便亲了下去,唇上辗转几次,轻声道:“这样呢?你愿意接受了么?”手腕收回来,顺着我的衣襟探入我胸膛,“这样呢,能去救景岩了么?”
我再也忍不住,扯开贴在身上的她。彼时,她眼睑一颤,眸中再不是从容又冷清的模样,依稀浮起了些水雾。我甚至不用动诀术去探她的想法也晓得,她这厢不是因为自己被拒绝而落泪,她是怕我不救景岩而想哭。
我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对着寝宫门口,理了理被她弄乱的衣衫,也让自己镇静下来,才到:“你可是承熙国堂堂的公主大人,”你也是九重天上唯聂宿之外的素书神尊,“你应当用命令的语气,吩咐我、派遣我去救景岩。而不是用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
素书大人,你从不是物品,你不能将自己随便送给谁,就连我也不行。
我会好好待你,永远尊重你,叫你心甘情愿随我回天上,最后风风光光地嫁给我当夫人。
“所以,你会救景岩么?”她最关心的,到底还是这个问题。
“明日我便去相府,他死不了。”说这句话,我便走出去。
那晚夜色尚好,玉盘明亮。
我其实并未走远,出了她寝宫门口,便御风飞上了她寝宫的殿顶。
清风入怀,叫我清醒了几分,那怒火也渐渐熄了下去,只是心中那抽疼之感,却更甚了一些。
景岩这桩事,同素书这一桩还不太一样。素书她落在凡间是没有预兆的,天上没有她的命盘,我要带她上天入地,只要有仙丹和后补的命盘,都是可以的。而今天,我查看景岩的往事,大概也能确定了一些,南宭那厮是正儿八经下凡历劫,有命盘在册,条条句句都是按照正途在走。
他要死就是死,他要活就是活,
我现在把他强行救回来,就是在——逆天命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