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有出息没出息。”
老君拍了拍我的肩膀,许是觉得我这根朽木已然不可雕,怕把我拍坏,下手有些轻。
我眸光转回来,却见远处一株优昙波罗花树下,一个白色衣裙的身影在夜色之中忽隐忽现。
本君心下一惊,纵然那身影实在太飘忽,可我却紧紧抓住几丝梨花香气——
梨容。
她好似专门来找我,因为从那处探过来的极细微的声音,如细线穿针一样不偏不倚恰恰穿进本君的耳中,连身旁的老君也没有听到半分。
那声音告诉我:“我有故事想说给你听,你来听,或者——她去死。”
太阳穴猛地一跳。我拉住要走的老君,嘱咐道:“我去办件事,你今夜务必护住素书。”
老君尚在惊讶之中,不远处的素书却好似听到了,捏着扇子走过来问我:“这宴席眼看着就要开始了,你要去那里?”
我又望了那优昙波罗树一眼,却发现那里只剩花瓣翩翩,不见梨容身影。可我又下意识觉得,她在那里。
我低头浅浅抱了她一抱,贴近她的耳朵:“为夫去如厕而已,娘子莫要担心。”
她扇子一转,扇柄瞧上我的额头,抽了抽唇角,道:“准了。”
那时候,素书那个笑容很清淡,可在万千火红的宫灯映衬之中,她那个笑容便好看得唯有绝尘二字可形容,有些神仙啊,纵然是在尘世最糜乱的地方醉过酒、挂过牌,可那素衣玉冠、绝世独立的身子往灯火之中一置,不用仔细打量,便觉得扑面而来的清凛气泽,永生永世都不会染上烟尘。
梨容那句话又浮上我灵台:“我有故事想说给你听,你来听,或者——她去死。”
那一瞬间,看着眼前执扇而笑的姑娘,忽觉得这一去有些事情都会拿不准。我庆幸自己临走的时候,抬手为她扶稳头顶的玉冠,也庆幸自己贴近她脖颈亲了她一亲,“等我回来。”
素书不在的那一晚年啊,我看了很多书,知道了很多道理,发现了很多规律。
其中有些演义,有些折子曲戏中有个规律是这样的:两个谈恋爱的人,其中一个要走,对另一个说“等我回来”,那等的期限有时候是三五个月,有时候是七八年。可只要加了期限的,八九成是要回不来、变成此生不复相见了。
我不晓得自己堂堂一个魔族的老大,打打杀杀的事已经做尽,活到十四万岁都获得粗糙不认真,为何会如此心细、为何会对这个规律把握得这般准确,又为何会将这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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