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记在心上当了真,十四万年放荡不羁的命途上平添一处细腻温婉或者伤春悲秋的败笔。
直到我发现面前立着的姑娘是素书,我便忽然明白过来。
我面前的姑娘啊,我当真容不得她离开我半分了,当真容不得她有任何闪失了,这些本就是旁人杜撰、本就经不起推敲的规律,如果关乎素书的,那本就也愿意去信,也愿意去留心。
我说等我回来,我没有说期限。因为,不论是一个时辰还是一个月,不论是一年还是一百年一万年,我说回来,我就会回来。
素书抬头,忽然眸中生出些薄雾,望着我笑道:“不晓得为什么,你一亲我的脖颈,我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似的。”离骨折扇杵了杵我的胸膛,“去罢,方才还是很急的模样。”
我对老君递了个眼风,仿佛十几万年前的默契又回来,他稳稳接住我的眼风,引了素书边往前走,边道:“却说,你觉得眼睛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自在,若是不好使,老夫可以免费帮你调整一下。”
我御风飞向那一株优昙波罗花树,梨花香气愈发逼人,怨怼之气也愈发凌盛。
便是那么短的距离之中,脑海里又浮现出聂宿关于梨容的一些记忆。我晓得如果今日飞过来的是聂宿,大概对梨容是会手下留情的。
聂宿是喜欢过梨容的,可这或许不妨碍,梨容过世之后,他喜欢素书。
就如我年少遇到良玉的时候,以为自己渺渺仙生里,都会自始至终喜欢良玉一个姑娘,喜新厌旧的神仙,也曾是本君最鄙夷的一种。可后来,当我遇到素书,我发现,其实很多很多的神仙凡人,能跟初恋在一起、一直到白头的,只是那么极其珍贵的一小撮。有缘无分、有分无缘的多,更多的却是我同素书、同聂宿这一种,这不同于喜新厌旧,不论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都有权利放下以前的遗憾或者悲苦,继续好好生活。
所以那时候啊,我心里浮现的聂宿的记忆,便是关于这种体会的。
那时他,或者是我,在银河畔,同素书辞别。嗯对,是生死上的辞别。
我抱住张牙舞爪、使劲踹我的素书,我看到她眼泪都飞出来:“谁舍不得你死?你剐我鳞片,我恨了你一万年,我恨不能把你抽筋剥骨、挫骨扬灰。”
她说对我的恨又加了一桩,我晓得,她是恨我把她摁进无欲海,企图溶解掉她对我的情意这一桩。
也便是那时候,我发现,有些情,可以深刻到连无欲海水都没有办法溶解掉,比如她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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