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会儿:“小鱼儿爱吃什么我便爱吃什么,你问他……”
我握住她的手:“你不能这般溺爱孩子,他这个年纪的,不能惯着他。”
余光瞥了瞥身下那个小家伙,听见我说这话,正委屈地拧着他小荷哥哥的衫子。孟荷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乖啊,阿叔他现在在追姑娘,他还是疼你的。你想吃什么,小荷哥哥给你变出来啊。”
这厢的灯染却好似没有听到这些话,沉浸在本君方才那句“不能这般溺爱孩子”的言论之中,思索很久,并深以为然,抬头道:“你说得对,那便按我想吃的来做罢。那我想吃红烧肉和……”
“和什么?只要你爱吃,本君什么都能做。”我颠颠道。
结果,她又思索了很久,开口说出四个字——“煎饼果子。”
又是……又是它祖宗八代的煎饼果子。
我觉得这煎饼果子仿佛成了精,纠缠住本君这仙途,拽不开,扔不走。
本君缓了缓,费力换上一副和蔼皮相:“那就煎饼果子。”并下定决心,今夜便动手将“煎饼果子”四个字也从灯染记忆中抹掉。
灯染望着我,咦了一声,仿佛想起来了什么,拽住我的衣袖往旁边走了走,避开小鱼儿道同我低声道:“……你是昨晚见我面便流鼻血那个神仙罢?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上火啊……你可悠着点儿啊,我家这娃娃晕鼻,你别让他看到。”
本君恍然一怔:“晕鼻血?是不是其他地方的血都不晕,唯独晕鼻血?”
灯染惊讶挑眉:“你怎么知道?”惆怅片刻,又将我拉远一些,更低声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时常挨一个女神仙揍,又一次她一拳打在我鼻子上,我鼻血流了几天,止都不住,便把这娃娃吓到了,他以为我会这般死掉。便是从那时候,他有了心理阴影,日后见到旁人流鼻血便要晕。”
她说我小时候由于这个原因晕鼻血,我便觉得灵台之上有些缥缈的记忆,记忆之中,我看到一个神仙穿着荷叶边的裙子,她费力地掩着鼻子,饶是这样,鼻血还是从她指缝中渗出来,直到荷叶边的裙子上也都被鼻血染成猩红颜色。
我看到有个蓝褂子的娃娃在大喊,那声音有些害怕:“姐姐,姐姐,你又流鼻血了……”
姑娘仰头,一边很努力地想把鼻血收回去,一边安慰道:“姐姐没事……你别看了,看多了要晕。”
那孩子约莫就是本君小时候,那时候的本君果真觉得有点晕,后来控制不住倒地,晕倒的时候便做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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