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血水成海,我看到她挣扎在猩红的海上,最后被海水淹没,再也没有回来,而我却仿佛被哪个仙人施了定身咒,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我喜欢的姑娘在海中沉没,可我却救不了她。
原来,我这般小的时候,便经历过悲痛和绝望的滋味。
不过本君便是这般知道了自己打年少时候便晕鼻血,一直晕到近十万岁才不晕了的这个毛病——原来,是因为灯染。原来,我同素书的缘分,来得这般早。忽觉得流鼻血这个缠身近十万年的毛病,患得也很值。
而这想法过后,却觉得我娘亲下手着实太重了一些。灯染到底是姑娘,总被揍得这般头破血流、鼻血汹涌,叫本君心疼得不得了。
她依然把孟鱼当成了小时候的我,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妥,幸好孟鱼小时候长得像本君。可我却有些疑惑,为何自己对小时候遇到灯染这件事,竟然没有一丁点儿记忆。直到遇到素书的时候,才隐隐约约有了故人相逢的感觉。
而这疑惑,在三日后,便有了解答。
那三日,她白天陪着小鱼儿玩耍,夜里奔去无欲海守着无欲海中聂宿那缕孤魂。
她好似时间紧张得很,甚至不愿意再花时间来了解本君和孟荷到底是谁,为何会跟她的小“孟泽”同时出现。她不叫我跟着,我便隐了身形跟随着她。
夜晚的无欲海,有些安静。她以荷花灯的模样游到海中央,化成人形跪坐在海面上,对着这莽莽的大海。
是的,前两夜她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只是到了第三天夜里,她才轻笑一声,低头道:“聂宿,我枯守这你这缕魂魄,已经一万年了。可你何时归来,我却还不晓得。纵然在梦中,你已经出现了千万次。”
顿了顿,面上是哑然失笑的模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不晓得你的面容到底是什么样子,梦中出现的,也不过是你立在我面前,一身水色的绸袍,绸袍之上偶尔还会有浅墨色山川,唯有面容,叫我看不清。但我却从发梢到手指,从灵台到心脏,都晓得自己活着的意义便是守着你,等你回来。
“后来南宭跟我说,我这样子,大概是对你有执念。那时候我还不晓得执念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为了叫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正因为‘什么都愿意去做’,或者换一个准确的词——‘不择手段’,所以才会被陶妤揍。我觉得她做的对,上古将士舍生命而护疆土,弃仙力而安子民,他们的忠魂,怎么能叫我这一盏小小的荷花灯而吸食掉。纵然她这般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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