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来不该说这些,我狠不下心,你就脱不了罪。皇后她一直认定你有罪,所以才让你来,这样只有两个后果,一网打尽或两败俱伤,她计算得很好,什么都不会损失。”李贤的目光聚在她额上,伸手轻轻触了一下伤痕,“你又何必呢?你肯来必然是抱着某种决心或者某种侥幸,那都无济于事,皇后要的,只是绝对的忠诚,且仅限于对她一人的忠诚,可你能做到吗,婉儿?”
“你做不到!”他下了结论,痛心疾首道,“你抢来这差事,是要让我最后的骄傲都化为乌有吗?我没法把我们的感情变成千古绝唱,你也不要存着这样的奢望,活着才是正途。”
“既然要活着,那我们便都得活着。”婉儿看上去冷峻坚定,“皇后说的那些死士、兵器是不是真的?”她只为确认而问。
“哪个世家没有门客,哪个亲王没有幕僚?稀松平常。”李贤没有正面回答,恰恰说明武后所列的几大罪状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联络朝臣、集结禁军也是?”婉儿说到了重点,“殿下当知这是身居高位者的两大忌讳,为何犯了糊涂?”
“我很清醒,知道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这也不是为犯忌讳,你想好的托辞都说不通,我是真的打算——”
婉儿去掩他的嘴,制止说:“有些字眼,有些话,无论如何不能说、不能认。”
李贤握住她的手:“她总不能明目张胆杀了我。”
“暗箭难防。”婉儿沉郁着,“事到如今,只能找人顶罪。”
“我没罪。”李贤正色道。
“好,当是我措辞不当,那也要找人承担风险。”婉儿不想与他做无意义的争辩,改口说。
他带着轻慢低声问:“你都看好了谁?”
“太子冼马刘纳言和你的近侍——”婉儿略作停顿,“赵道生。”
李贤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嘴唇一颤:“这就是你打的算盘?”
婉儿盯着他,横着心说:“我可以把死士说成游侠勇夫,把兵器说成卫率武备,在朝臣中斡旋的是刘纳言,在禁军中奔走的是赵道生……一切皆无证据直接指向殿下你,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之后我会去面见皇上,请皇上做主,他一向待殿下亲厚,必然加以维护,形成对皇后的阻力,至于刘赵二人,对殿下忠心耿耿,必然毫无怨憎……太子你,最多被训诫一通、解除部分实权,然而这又何妨,机会有的是——”
李贤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却也只说了一句:“如此对他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