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门阖的通传,只说有着天崩地裂的大事,威逼着守卫径直入了府,打听到公主和薛驸马正在园中赏花,顾不得任何礼仪,奔了过去。
远远看到公主和驸马正面对着面说着什么,不由得愈发加快了脚步,眼看着穿过几棵柳树便能靠近他们,却突然收住了脚步。
婉儿听到了太平公主嘤嘤哭泣的声音。
“郎君,求你别再把我当成公主,当成你的妻子,好吗?”太平抽泣着。
薛绍丝毫不为所动:“薛某高攀不起,何况公主就是公主,改变不了。”
“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太平加重了声音,仍旧是哭腔。
“我薛绍此生已经有妻子了。”他竟是笑着说,“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的妻子姓萧,不姓李,是个小门小户的姑娘,从来不是深宫中尊贵无比的某位公主。”
听到这里,连婉儿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心中始终对薛绍有着愧疚之意,萧娘的自尽她难逃干系,可婉儿也心疼太平,真是无法想象那样高傲的公主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
“薛绍,我好恨!”太平不再流泪,可悲戚更甚。
薛绍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恨我不如恨你自己。”
婉儿再也忍不下去,后退了一些,装出突然出现的样子,高喊着:“公主,驸马,奴婢有要事相商!”
太平和薛绍同时望了过去,一见是婉儿,两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太平赶紧擦了泪痕,强颜欢笑:“婉儿,是什么事,这样着急,连声通传都没有!”
薛绍却冷笑道:“不愧是太后身边重用的侍女,没带着羽林军来不错了。”
太平一把拉了婉儿,还在强装着:“婉儿,驸马开玩笑呢,我们别理他,走,去内室说。”
婉儿对着薛绍行了礼,随着公主到了内室。
想着事有轻重,且为了避免太平公主尴尬,婉儿开门见山以简短的语言将李贤之事告知了公主,公主一听,同样惊骇,一双眸子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透出清亮的寒光。
“婉儿,我这就进宫见母亲。”太平今日打扮得极为朴素,但并不准备换装,立即招呼了人准备车马。
趁着仆役准备的时间,太平多说了几句:“丘神绩此人心胸狭隘、阴险毒辣,六哥做太子的时候曾经骂过他,他必然记恨在心,如今小人得志,他不知道怎么个嚣张法!母亲派此人前去,六哥危矣。”
婉儿没想到李贤与丘神绩之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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