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层过节,心上更是忧惧了:“公主,如今只有你了!”
太平狠狠道:“六哥即便被废为庶人,那也是我李家的人!生杀予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决定!”婉儿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愕,她在揣摩公主口中这个“外人”到底说的是武太后,还是丘神绩。
忽然,太平公主又追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刚刚你听到什么了吗?”
婉儿回神,但迅速悟出太平言中之意,故作一脸惊疑:“什么?方才有猫叫吗?”
太平不再继续说,门外有小厮通报着入宫事宜已经预备好。她换了一副战斗的姿态:“婉儿,我现在同你一道入宫,去见太后,我今天定要知道,我们兄妹在她心中是不是还不如一个丘神绩!或者她就连同我一道杀了!”
婉儿钦佩着公主的勇气和魄力,可也不能不提醒:“公主,万万不可硬碰硬,您在太后心中地位特殊,您就是哭,也能把太后的心哭软下来。”话一出口,婉儿意识到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公主方才刚刚哭过,旧伤未愈,马上又要添上新伤。
太平没说什么,同婉儿一道出了府,上了马车,朝着皇城方向一路疾驰。
太平见了武太后,不哭也不闹,径直跪了下去,武太后心中明白缘由,因而一反往日对公主的纵容。
“令月,可是驸马让你受了委屈,特意来找母亲为你做主?”武太后岔开话题,对于婚后太平和薛绍之间的关系,她早有耳闻,但是却不打算干涉,她希望太平能明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固执已见付出代价。
太平好强,也好面子,否认说:“女儿与驸马琴瑟和谐,相处十分融洽,哪有烦劳母亲的必要?令月想要劳烦的,另有其事。”
武太后拖延道:“令月,母亲今日有些乏了,明日再说,可好?”
“不行!”太平倒也干脆,“今日从母亲这里得不到慰藉和答案,女儿也就没有明日了。”
武太后沉思着,半晌才说:“你想要的,我一直都是双倍给你,连同安定的那一份,也给了你,你到底还想要什么慰藉和答案!”
“那就分出一些给我的几个哥哥,尤其是将五哥的那一份补在六哥上。您没有什么不是,只是六哥从小就得到太少,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更依赖您,您却始终在忽视他……他小的时候,乖巧得不像话,从没有淘气过,更别说做出格的事情……可是,连女儿都不明白,您为何更喜欢蛮不讲理的我?”太平因为薛绍的无情,本就心中不痛快,此刻叠加了情绪,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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