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网开一面……而且要定驸马的谋逆之罪,证据并不确凿充分,否则来俊臣不会在我公主府假客气!”太平算是交出了底线。
武太后心中早有定论,可这个痴情固执的女儿还是需要想办法敷衍,于是假意连声叹气,好一会儿不开口说话。
太平用尽耐心去等待她的回复,眼中渐渐泛起一丝光泽,那便是希望。
武太后像是经历了一番复杂的思想斗争,终于说道:“只能依着你,做母亲的还能怎样?可驸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牢狱之灾免不了,且先关押一段时间,等李冲之事彻底翻页了,象征性地打几十板子即可……母亲能承诺你的,只有这些!”
太平脸上如同雨后放晴的天色一样,瞬时好看了不少,抱住武太后千恩万谢。
看着雀跃欣喜的女儿,武太后灿然的笑容背后藏匿了浓浓的阴霾,她轻轻拍着太平的后背,想起公主还是婴儿的时候,她守在摇篮前,也是这般安抚着啼哭不停的孩子。太平的倔强和刚烈,想必生下来便是如此,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去着手打磨一番。
“太平,母亲始终以你为荣!”武太后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沉浸在兴奋中的太平早已精力殆尽,她没听清楚,也没再追问。
一晃薛绍已在狱中两月有余,太平日日去探视,却无不例外都被薛绍坚拒,太平从不忍心令他难堪,因此尊重他做出的任何决定,心想着再煎熬一段时间,等到薛绍出狱,什么都可以从头开始,她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无条件付出所有,她不信他是铁石心肠。
这日到了午膳时间,侍女刚把一盘炙羊肉端上食案,太平立马避得远远的,以袖掩鼻,正要开口说什么,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住嘴。身边之人一看这情形,忙安置公主坐定,一人去拿痰盂,一人去取温水,太平感到胃部袭来一浪一浪前所未有的恶心,终是忍耐不住,悉数吐了出来,这呕吐的阵仗有些惊人,侍奉的婢女难免惊慌,唤了名年长的管事阿婆进来,阿婆轻轻拍着太平的脊背,又替她自上至下抚着心口,问了一句:“公主这样有多久了?”
近侍忙回:“断断续续有些日子了,奴婢们要请医官给公主看看,可公主不肯,只说最近食欲不振、精神不济的缘故。”
大娘揣测出几分,但不敢断言,小声提醒道:“公主,您还是准许医官前来给您瞧瞧,或许驸马也会高兴。”
太平依然感到难受,摆摆手不说话。
大娘毕竟是有过经验的人,对着有些呆愣的小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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