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给公主端一碗酸梅汤。”
“可是公主向来不喜欢食酸。”小侍女没动,很是不解。
“哪里这么多的废话!此一时,彼一时。”管事阿婆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记住!恰要酸一些,蜜和糖都要少放!”
小侍女懵懵懂懂点了头,这才跑了出去,只消一小会儿,双手捧着现做的酸梅汤出现了。
阿婆接了过去,伺候着太平饮下,太平奇迹般没有抗拒一贯厌恶的味道,相反闻着这气息,五脏六腑瞬时清新了许多。
一碗饮下,慢慢舒缓了过来,嘴唇微动:“阿婆,你方才说什么,同驸马有什么关系?”她十分不解。
阿婆眉眼一弯,微笑着:“怕是关系大得很!”
太平突然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这段时日她忙于为薛绍奔走,竟忽略了身上的葵水已是许久不曾如期而至了。
她压制着起伏不定的情绪,声音显得十分平稳,“去请医官!”
从宫中召来的御医脚程上耽误了些时间,但请脉诊断却是又快又准,跪伏在地,语气中没有半分疑问,“恭喜公主,此乃双身之喜!”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侍婢都跪了地,齐声道贺。
太平只露了一丝笑容便收回了,薛绍目前处在这样的境地,他若知晓,心中又会作何感想?他会激动兴奋,还是愈发矛盾纠结?
打发走了满屋子的人,太平静静躺在榻上,将一只手放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事到如今,她竟然不敢去见薛绍了,可她与薛绍之间必须有一条纽带相互牵连着,她想到婉儿,也只有婉儿,是他们双方都能相信的中间人。
次日,太平入了宫专程去找婉儿,婉儿正在整理中书省侍郎起草的新政令,一见公主有些风风火火的样子,停了手中的笔,行礼拜过以后将公主请入偏厅。
“公主,这里清静,平日只有几位阁老偶尔在此饮茶,可最近他们怕是没那个闲空了。”政务之事婉儿不便多说,也为太平沏了一杯茶,笑盈盈道,“尝尝,这茶叶是那几位阁老常喝的。”
太平端起茶杯,迟迟未饮,慢慢又放了下来,“婉儿,驸马的事——”她感到有些难以开口。
婉儿当面解释道:“公主,对不起,薛驸马的事情我没能压下来,只有周兴肯卖我的人情。”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驸马的事情怎么也怨不到婉儿你头上。”太平也解释说。
婉儿察觉到公主的异样,安慰道:“好在太后愿意宽待驸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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