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还见不得他白马寺枝繁叶茂、香火旺盛,此事必须与她理论,看看撕破脸谁更难看。
骑着马赶到宫门,对着青铜兽环一阵猛叩,口中不忘高喊要求面见女皇的诉求。
婉儿端坐在宫门另一侧,听着他动静越来越大,掏一掏耳朵,对着严阵以待的羽林侍卫说:“先去把他的马牵走!”
不一会儿,听得薛怀义怒火冲天的声音,“谁敢动我的马!你们这群莽夫、杂碎!”
婉儿冲着不远处的侍卫统领,半开玩笑道:“喏,他骂你们呢。”
统领虽不苟言笑,但辱及尊严无小事,抱拳道:“末将这就去灭灭他的威风。”
淡淡一笑默许了,她加了句话,“等薛师情绪不那么激动了,领他进来。”
统领把腰间的剑往下压了压,“遵命。”
“这马仗势欺人,在宫中横冲直撞,不守规矩,犯的是军法,我们千骑军当然管得!”禁军将领出了门,横眉指责道。
薛怀义本就底气不足,此时只能任由平日里全然没放在眼里的侍卫摆布。
“现在让我去见女皇。”他乍呼呼地说。
“要见女皇,先去见另一人。”武将开始有意损他,“即便是皇子公主,也不是想见就能见,你至今还没弄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吗?”话一出口,立即痛快了,可见往日受了薛怀义多少冤枉气。
薛怀义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禁卫统领也开始轻慢他了,只当是龙困浅底遭虾戏,并不知丧家之犬才是他此时的真实处境。武曌虽给他留活路,但他的辉煌已是一去不复返了。
进了宫门,一见婉儿大模大样坐在庭院正中,哼了哼,鼻音略浑,“我当是谁,原来是女皇身边一个嚣张的奴婢。”
婉儿示意旁人一律退到宫门外,笑盈盈道:“薛师,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薛怀义一张脸拉得老长:“我不屑于见你,我要见女皇。”
“可是依然不凑巧,女皇不在。”婉儿说话的语气优哉游哉,似是闲聊一般,“薛师,有些话我真是百说不厌,您督造明堂,功德无量,突厥犯边,又退敌于神威,女皇一直对您褒奖有加,那日还在念着您在上元佳节的献礼——明堂里徐徐升起的佛像,对了,还有天津桥上用牛血画成的高二百尺的大佛,噢,不对,是薛师您自己割破膝盖流的血……”
薛怀义被这奚落之辞气得脸色铁青,“上官婉儿,你不过是乱臣贼子出身,一个低微的婢女有什么可嚣张放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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