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方张昌宗赠她的帕子扎得人生痛。
婉儿想着女子的一生都会历经情劫,对于阿清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时间便是最好的良药,劝慰之语甚至只会火上浇油,得让她静一静,沉淀下来。
此后婉儿对阿清的约束越来越少,除了绝不能与张昌宗再有往来以外,她对阿清几乎是毫无原则的妥协。
阿清心中有悔,也有愧,但仍旧有口怨气堵在心间,对张昌宗的迷恋有增无减,这令她日益苦恼,而张昌宗似乎早已将她遗忘。
婉儿私下的生活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她在武三思和张昌宗之间漂移不定,感情成了游戏,争风吃醋也成了调剂。大周国史的编写开始走上正轨,越理越顺,女皇抽检过几次,龙颜大悦,对武三思更是大加褒奖,婉儿居功但不自傲,唯有小小的喜悦便是在修史过程中结识了更多才情横溢的风雅人物。文书和诗歌早已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不知张易之用了什么手段,耳聪目明的女皇在他面前也渐渐迷糊了,身心上极度的依赖已然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在没有第三人的场合,宫女大都不敢主动与张易之搭话。相形而下,他的六弟张昌宗悠容了许多,失宠说不上,但不再需要他常常朝夕相随,张昌宗内心是窃喜的,他的心态得过且过,何况大多的时候,他更愿意和婉儿在一起。
而婉儿对张昌宗有虚与委蛇的成分,也有同病相怜的守望,中间横亘了痴心不悔的阿清,使得这份感情显得扑朔迷离。张昌宗的逼迫是真,但若不是这份逼迫给了她无法抗拒的借口,她还会这样心安理得?婉儿逐渐想明白了,张昌宗这样做无非是想减轻两人的罪恶感,他向往感情,但却不敢谈感情,只得以**为幌子,毕竟这宫里谈**才是容易被理会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婉儿开始与张昌宗谈天说地、论文品酒,也在朦胧的月色下走在树影婆娑中,张昌宗不止一次笑言,能将爱和欲分得清清楚楚的人是最自私的,婉儿总是回答他,你我正是如此,民间有句通俗易懂的话,什么锅便有什么样的盖,张昌宗大笑不止,凑到她耳垂下,幽幽道:“我也听过一句俗语,叫做‘一张床上睡不出两样人!’……”婉儿睨着他低斥:“得寸进尺!”却也笑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婉儿再次收回了对武三思奇妙的萌动,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情感,她看得很透彻,在她眼里,张昌宗也好、武三思也罢,根本就没有本质的区别。
武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婉儿何以突然冷落了他,除了公务上的来往,他很难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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