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窗之时,看到天边有颗星子一划而过,拖着长长的、光亮的尾巴,当然,也或许是我睡眼惺忪中看迷糊了。”
武曌一听原来是这样,心上却安定了,她本以为会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
“五郎,你为何不早说,与我还这般见外,我可真是会不高兴。既然你见了不愿见的景象,今日还是不要外出的好。你心里踏实,周周全全,比我听一百场讲经还要受用,我们这就回宫去。”她的话发乎真心,到了暮年,已不忍再失去。
张易之答谢过女皇的恩宠,安排了人去通知寺院主持改期再来。
他热泪盈盈看着女皇,心中却撒着洋洋笑意。昨夜他是真的感觉风凉,也是真的起身关了窗,可他看到的只有耀眼的星河,他伫立窗前良久,想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
女皇瞧见他的模样,心上愈发爱怜,她待他越来越亲昵,甚至开始希望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
车马掉转头,原路返回。
大殿之内,张昌宗刚刚写好一段佛经,放下笔,揉揉略微发酸的手腕,薄唇掀了掀,掠过笑意:“婉儿,还好有你陪着我,要不,这么枯燥的事情我可没有耐性坚持下去。”
婉儿正在煮茶,没好气地对他说:“这可是在为你的女皇陛下祈福,你居然抱怨枯燥无趣,早知这样,你便该随着五郎一道出宫去,至少不会憋闷。”
这似乎还有隐隐的醋意,张昌宗笑道:“什么叫做我的女皇陛下?再说了,你以为佛寺是随心所欲的地方,梵音入耳,我窘得很!”
“所以这是你不如五郎的地方,他在女皇身边没有个人好恶,而是以女皇的好恶为准则,偏偏又让他做得那般自然流畅。”婉儿毫不客气说,茶水渐渐沸腾开来,她正打算往里面加些香料。
张昌宗凑近一闻:“这味道——”想了想说得比较委婉,“真是一言难尽!”
婉儿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他:“你懂什么?这可是从天竺传过来的时尚!”她强调道,“你五兄可是喜欢得很。”
“你三句两句不离我五哥,说说看。”他扳过她的脸,故作严肃,“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你是不是移情别恋,喜欢上我五哥了?”
婉儿戳戳他的额头,十分肯定道:“是,没错!”
张昌宗瞪着眼,迎合着她的玩笑话,装出气馁无比的样子:“你们女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也就幸好我的弟兄里只有这样一个出众的,若是再多出个三郎、四郎的,都不知道你们该如何自处?”他的声调里不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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