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四肢,犹如一个整体,本就不可分割,况且臣忝任宰相,怎能尸位素餐、坐视不管呢?”
女皇沉默良久,缓缓起身,走到狄仁杰身边,将他扶起:“怀英啊,这番话很多人都在心里想,可只有你敢说给来给我听。”
狄仁杰眼中饱含热泪:“请恕臣有罪,然而这番话确是微臣的肺腑之言,如今倾倒而出,死而无憾!”
女皇心中受到了震撼:“国老,我不止一次同身边的人说,大周有你,我武曌有你,何其幸运!”
丽春台君臣交心而谈之后,女皇通透了很多,心思也明净了。婉儿看在眼里,心上的巨石总算落了地,只是她也知道,始终欠武三思一个说法。
武三思耳目众多,知道女皇召见了狄仁杰,一时间既忐忑又兴奋,迫不及待想与婉儿见面打探究竟。
婉儿深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极容易生出变故,女皇与狄仁杰所商之事虽不为第三人所知晓,但难免让人去揣度、去猜想,与其让武三思自己醒悟了过来,不如再施一出迷魂记,拖延下时机也好。这对于武三思来说是极其残忍的事情,或许会看作这是婉儿对他的背叛和欺骗。
只要能让李显回京,只要能让江山回归李唐,婉儿便觉一切都值了,这是她的初心,虽然做过许多变通,但自始就未改变过。唯有如此,她才不会愧对故去的祖父和李贤。
在镜子前修饰好黥面,婉儿依然以梅花妆示人,其实这由她所开创的流行并没有坊间传闻得那样神乎其神,不过是用花钿将额头黥面的痕迹巧妙掩饰又浓敷铅华罢了,说到底还是经不起素面朝天的检验,黥面所留下的毁损,根本掩盖不了。她又从匣子里挑了一条璎珞戴在颈上,这样靓丽的饰物她平时很少使用,今日心血来潮,整个人竟显出别样风采。
出了门,几番弯绕后,她去了鼓楼后的小花园里。
天气晴好,婉儿的心情难得与步伐一样轻快,倒不是因为午后未时约了武三思在此见面,她只是愈发有了信心。
武三思提前到了,早已守候了一小会儿,远远见了翩然而来的婉儿,竟是直勾勾的眼神,等到婉儿走到他近旁,情不自禁感叹着婉儿简直如同怒放的寒梅,美艳得触目惊心。
婉儿笑着,回了一句故人的话:“寒冬腊月,一枝独秀,不是什么引以为傲的事。”
武三思不知这话的由来,上前一把将婉儿搂在怀里。
她并未推拒,相反轻轻倚靠在他的怀中,这个怀抱虽不够宽广伟岸,可是此刻婉儿心里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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